刘雯青从系统商城买了个四人大的黑色帐篷,一家人睡在里面,外面再用简易帐篷挡着,不凑近了,根本看不清里头的情况。
天亮前再收起来,谁也瞧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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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畔村这边就没那么幸运了。
他们和几个村子结伴而行,夜里找地方安顿时,雨下得正大,便在山脚下一块空地歇了。
谁也没想到,半夜里忽然山崩,泥石裹着树木冲下来,压倒了好多帐篷。
人还没跑远,林子里又窜出来一群狼,被雨逼得发了狂,见人就咬。
哭喊声、求救声混在雨里,很快就被浇散了。
众人拿出家里能用的铁锹、菜刀、勺子,但凡能当武器的,全攥在手里。
几个村子的人冒着大雨,打了半夜才把那群狼赶走。
天亮后清点人数,少了十几口人,伤的更多。
周文远站在雨里,浑身湿透,后悔自己当初的不坚定。
他想着,要是当初跟着刘雯青走,绝不会出这种事。
人家赵家那大小子,可是个有本事的。
雨还没停,众人七手八脚搭起几个帐篷,给伤员止血上药。
幸好别的村子里有个郎中跟着,不然这几个伤重的,怕是撑不过去。
江来娣的丈夫周保全为了护住她和孩子,胳膊被狼咬了一大口,血淋淋的。
江来娣蹲在旁边哭个不停,抽抽噎噎的,听得人心烦。
周保全疼得满头汗,实在忍不住了,吼了一声:“你能不能闭嘴!”
这一嗓子,把旁人的火气也给勾了出来。
“都怨你!要不是你,咱们早跟着冷家媳妇走了,哪会遇到这些事!”有人指着江来娣骂。
“就是,害人精。”
江来娣抹了把泪,站起来反驳:“咋就能怨我?这都怪刘雯青,谁让她不说清楚!”
周文远本来心里就憋着火,一听这话,彻底怒了:“江来娣,要不是你煽动大伙,咱们能留下来?你不是想返回去吗?你去呀!”
更有家里死了人的,冲上来就扇了江来娣一巴掌:“江来娣,你给我家狗娃偿命!你这个害人精!”
场面顿时乱成一团。
周文远和三个儿子赶紧上去拉架,劝了这个劝那个,越劝越乱。
郎中正在给人包扎,实在听不下去了,吼了一声:“都闭嘴!是不是都不想活了?”郎中发了话,这才安静下来。
帐篷外还在下雨,帐篷里只有压抑的抽泣声。
今日他们这边是不能赶路了。
伤员要包扎,好些人家的粮食和板车也被山崩埋了。
周文远招呼大伙儿互相帮衬,各家匀了些吃食出来,才算凑合着吃上一口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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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刘雯青就把帐篷收了。
这一夜一家人睡得很好,她在帐篷里铺了充气床垫,比马车还舒服。
赵怀明披着斗笠过来,站在帐篷外问:“东家,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刘雯青说:“趁着雨不大,先做口热乎的吃了再走。”
赵怀明应了一声,转身回到自家帐篷。
两家人各自生火,灶台上热气升起来。
赵家那边用陶罐烧了热水,打了几个野鸡蛋进去,煮了碗蛋花汤。
赵怀明端了三碗送过来,刘雯青接了,又从商城买了五颗鸡蛋递过去:“给孩子煮着路上吃。”
赵怀明没推辞,心里记着,日后慢慢报答东家。
这一路上,东家给的已经太多了。
驴车后面的鸡鸭和兔子也没淋着雨,上头苫着油布,夜里又搬进了帐篷。
这会儿正吃着冷玉茹和冷书浩拔来的野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