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放了鸡蛋、奶、油、糖,都是精贵东西,所以价高些。”
妇人回头看了一眼两个孩子眼巴巴的样子,咬了咬牙:“那每样拿两个吧。”
“好嘞。”刘雯青利索地包好递过去。
旁边桌上吃面的一个男子忽然开了口:“给我也来两个蛋挞。”
“好嘞。”刘雯青利索地用油纸包了两个蛋挞递过去。
那男子咬了一口,顿了顿,又咬了一口,点点头道:“确实不错。再给我包十个,我带回去。”
等人走了,刘雯青收好铜板,转头跟客栈老板闲聊起来:“掌柜的,其实你们这客栈也能卖这个。
南来北往的客商多,住店的、打尖的,尝着好自然会买。
你们店里多一样吃食,也能多赚一份银子。”
客栈老板听了一愣,看了看自家两个孩子吃得开心的模样,又看了刘雯青一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这个……若是留在我们店里卖,能便宜些不?”
刘雯青道:“我给点心铺子都便宜了一文钱,您看如何?”
老板想了想,点头应了:“行,那先来三十个蛋挞、五十个饼干,我们试试。”
刘雯青收了铜板,又从篮子里拿出两个蛋挞、两块饼干,递过去,笑着说:“这个送给孩子们吃。”
在人家店里卖了东西,多少得有点表示,这是礼数。
第二天一早,刘雯青带着孩子们坐上驴车,准备离开。
车子刚驶出城门,远远就看见一队士兵正朝云州府方向行进,尘土飞扬,队伍拉得很长。
云州府是天朝国的边境重镇,有官兵来往并不稀奇。
可领头骑在马上的那人脸色凝重,眉头紧锁,让刘雯青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难不成要打仗了?
这几年边关一直不太平,小打小闹不断,但还没动过真格的大仗,对百姓的日子影响不算太大。
唯一实实在在压在头上的,就是赋税。
为了供养军队,朝廷一年征收两次,家家户户都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驴车晃晃悠悠地走着,刘雯青收回目光。
打仗应该不会影响他们这些老百姓吧。
她没有直接回河畔村,而是打算先去云朵镇。
她想,镇子上也有富户和官家,点心在这儿也能卖。
驴车在官道上走了两个半时辰,到达了云朵镇。
交了入城费,她带着孩子们直奔镇上的点心铺子。
云朵镇不大,点心铺子只有四家。
刘雯青一家家走过去,只有两家愿意留下一些试试。
另外两家嫌价格太高,怕卖不出去,一口回绝了。
这一趟出门,一共卖了九两银子。
跟她心里预期的十两差得不多,她觉得下回再去,或许就能超过十两了。
事情办完,刘雯青想着,一家人还没在镇上的酒楼吃过饭,便向路人打听了一句。
“镇上最大的酒楼?那便是云尚酒楼了。”
道了谢,刘雯青带着孩子们来到云尚酒楼。
这个酒楼有两层楼,门面还算气派。
她带着孩子们走进去。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