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兄弟俩都中了,这么大的喜事,刘雯青自然要庆贺。
她吩咐下去,府中上下,每人赏银五两。
那些签活契的护卫,头一回见主家赏银竟有五两。
晚饭时,刘府今日加餐,菜摆了满满一桌。
刘管家领着所有下人,斟满酒,齐齐起身:“恭祝三公子、四公子,高中秀才!”
冷书轩和冷书浩也站起身,拱手回礼:“多谢各位。”
众人吃过晚饭,各回各院。
一个下人忽然来报刘管家:“刘管家,我知道小小姐的兔子是怎么死的了!”
“什么?你说。”
“我瞧见三少夫人院里的小树,把地里拔出来的鹅肠草,直接扔进了兔窝。”
其实平日里喂些鹅肠草也无妨。
可如今的兔子,早被小姐喂得娇贵了,吃不得这些野草,一吃便拉稀。
母兔吃了,小兔再吃奶,肠胃受不住,这才死了那么多。
小树多半也不是有意的,村里人养兔子,都是这么个喂法。
刘管家觉着,这事还是得跟东家说一声。
罚与不罚,让东家和小姐定夺。
刘管家把这事跟刘雯青说了。刘雯青笑了笑:“小树多半也是好心办了坏事。你去同她说一声,往后别乱喂了,拔下来的草扔了便是。”
“这事要跟小姐说吗?”
“不用。她还那么小,懂什么。”
刘管家应下,便去同小树讲了。
小树一听,惊得不行:“不能喂吗?那……那些小兔子,是我喂死的?”
刘管家:“也不一定。只是它们刚出生,受不住。”
小树自责得不行,回了屋,哭的声泪俱下。
小枣问她怎么了。
小树抽抽搭搭道:“我把小姐的兔子喂死了。”
“啊?你喂了什么?”
“就……地里的野菜。”
小枣听完,劝她:“你又不是成心的,县主也没怪你,别自责了。回头咱们出府,你给小姐买几只兔子回来,不就补上了?”
小树一听,眼睛一亮,对啊,她可以再给小姐买几只兔子回来。
日子又过了半月,冷书轩和冷书浩回了学堂。
不管加恩科的消息是真是假,书总得接着读。
其实以他们如今的功名,可以转去安澜书院,可冷书轩不愿,他觉得眼下的夫子教得极好,没必要非进书院。
冷书浩自然跟着哥哥,大哥在哪儿,他就在哪儿。
如今昭宁学堂的学子越来越多,都是奔着冷书轩这个案首来的。
三场考试,三回案首,外头都传,昭宁学堂怕是要出个五元及第的人物。
王时桢这回也中了秀才。
近来,他有意无意地跟冷书轩他们走得近。
先前虽是同窗,也一道吃饭、论学问,可不像如今这样热络,对冷书轩、冷书浩兄弟俩,几乎是事事上心。
冷书浩有一日实在憋不住了。
王时桢对他和大哥好得过分,好到让人别扭。
那日趁王时桢不在,他凑到冷书轩身边:“大哥,你说时桢兄这是什么意思?天天跟着咱们转……他不会是喜欢男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