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娘已被扶正，他也能名正顺地出门了。

曾灿得了准信，：“爹，娘，那儿子先告退了。”说完出了门，高高兴兴回了自己院子。

他只想读书。

还有，他已经很久没见着姐姐了，姐姐去哪儿了？

曾灿今年十一，两年前才头一回见到曾雪。

他喜欢这个姐姐。

他娘只有他一个孩子，后来他才知道，自己还有个姐姐。

只是姐姐似乎不大喜欢他，可也不算讨厌。

因为只有姐姐从没骂过他是野种。

外头那些孩子，见了他便指着鼻子骂。

他好不容易才跟着他娘从那个小院子搬进曾府，本以为往后能常跟姐姐一处。

可搬来这些日子，只在头几天见过姐姐，后来就再没见着。

刚才他本想问的，可他娘总说姐姐的坏话，便忍住了。

他想着，等哪日娘不在跟前，再偷偷问他爹。

曾灿回到院子，不多时，曾府管家送来新的笔墨纸砚，还有昭宁学堂学生穿的衣裳。

曾灿拉住管家：“为何这几日我都没见着姐姐？”

管家被问得一愣。

老爷和夫人都没提过，他自然不敢多嘴，只含糊道：“小姐似乎有事，最近出府去了，估摸着过些日子就回来。”

曾灿这才作罢。

管家走后，曾灿兴奋地把昭宁学堂的衣裳试了又试，最后脱下来，叠整齐，放在床头。

*

青雯糕舍二铺里，众人都累瘫在椅子上。

林婉大病初愈，今日虽没怎么让她插手，可也乏了。

封老夫人和姜老夫人一直在楼上坐着，看孩子们累成这样，也心疼。

封老夫人开口道：“雯青，要不还是再雇些人手？你若信不过外头的，我从封府拨两个过来帮忙。

横竖我近来也不回封府，他们在那边闲着也是闲着。”

刘雯青一想，也行。

她也觉得封老夫人住在刘府挺好，跟她娘作个伴，省得回府里一个人冷冷清清。

封府的下人都是家奴，签着死契，用着也放心。

岳小莲、小荷、阿虎和薛平和四人把今日的银钱全倒出来，数了一遍。

刨去本钱，光是净赚，就有四十一两。

就这今日还是半价，点心铺子能挣成这样。

四人面面相觑，果然，跟着东家，做什么都透着容易。

岳小莲把银钱捧过来，要交给刘雯青。

刘雯青推了回去：“往后这些银钱归你们管。每月我让账房来结一次。里头一成利给曾先生，你们四个占一成。剩下的我带走。”

岳小莲几人都愣住了：“东家，您要把一成利让给我们？”

“当然，难不成让你们白忙活？”

岳小莲、小荷、阿虎、薛平和四人排成一排，齐声道：“多谢东家，我们一定好好干。”

铺子关了门，牛魁赶着马车来接，把刘府众人送回府，几个护卫也跟着一道回去。

明日刘雯青还得再去，其余人不用再去了。

冷书轩回来时，见林婉累得瘫在床上，走过去问：“婉婉，今日是不是特别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