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赐又多,一出手就是五两银子、一匹棉布。
别家大户做工的,一年到头也攒不下这些。
吃得好,住得好,东家待他们又好,这日子,实在逍遥自在。
*
日子过得快,曾雪在庄子上已经过了一个月。
刘管家带着她去找刘雯青签了契,曾雪成了庄子上正式的先生,也能带着她娘搬来庄子上住了。
院子她已经挑好,和两个小姑娘同住一个院。
刘雯青也吩咐过庄上的人,若是不够住,再盖几间就是。
曾雪回到院里,和她娘一道收拾东西。
刚收拾好,曾府的人又来了,她爹曾员外也到了。
“你们要搬去哪儿?”
曾雪看着他:“爹,我还这样称呼你,全是看在我这点教养上。可你与我已签了断亲书,说到底,就是陌路人。
我和我娘搬去哪儿,不必告诉你。”
曾员外冷笑:“前头那驴车,是等着你们的。这是你,还是你娘找的新男人?”
曾雪娘把女儿拉到身后:“曾贤忠,你少来恶心我们。谁像你,离了外室就活不了。
我的嫁妆都给了你,当初字据签得明明白白,你我,还有我闺女,再无任何干系。你以后少来,再来我就报官。”
曾雪和她娘提着东西往外走。
薛平和听见巷子里的动静,走了进来:“怎么回事?”
“薛大哥,没事。我和我娘的东西收拾好了,这就搬上车。”
薛平和走过来,把两人的包袱接了过去:“走吧。”
刚要走,曾贤忠上前一步,吩咐自家小厮:“把驴车拦住!不许他们走。”
薛平和往前一步,他本就身形高大:“你们想做什么?”
曾贤忠上前:“你是什么人?敢带走我闺女?”
“你闺女?这是我们庄子上的先生。请你让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曾贤忠冷笑:“对我不客气?你算个什么东西,赶着辆破驴车,倒把自己当个人物了。给我上,把东西抢过来,把小姐押回去!”
薛平和怒目而视:“你们敢!”
话音未落,对方便动了手。
薛平和虽是猎户出身,到底没正经学过拳脚,一人难敌八手,曾雪还是被曾员外的人抢了过去。
薛平和只得让曾雪娘上了车,掉头就往刘府赶:“婶子,坐稳了,我这就去找人!”
薛平和带着曾雪她娘赶回刘府,一路小跑进去:“刘管家!出事了!”
刘管家赶紧迎上来:“出什么事了?”
“曾先生被她爹强行抓走了!可曾先生的娘说,他们早就签了断亲书,两家已无干系。”
“走,快去找东家。”刘管家带着薛平和他们往院里走。
刘雯青正在院中陪老夫人说笑,给她讲些闲话解闷。
刘管家走进去,他跟着刘雯青日久,经的事多,行事已经十分稳重。
“东家,曾先生出事了。她被她爹强行带走了。她娘说,那爹是想把她嫁人。
可曾先生早跟曾家断了关系,断亲书都签了,如今已无干系。他们的包袱也被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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