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什么?”
“你说,惜竹,我来接你了。”
“惜竹,我来接你了。”
众人都被牛魁这副样子逗笑了。
程双和黎溪对视一眼,她们觉得,惜竹这个相公选得好。
人是憨了点,可实诚。
跟着这样的人,惜竹说往东,他哪里敢往西。
盖着盖头的惜竹轻轻点了点头。
牛魁上前,一把将人抱了起来,他抱着惜竹,倒像是抱着个娃娃,半点不费力气。
从院子到大门口有一段路,他一路走过去,气都没喘,把人放进了轿子里。
喜婆在一旁高声喊道:“起轿!”
刘府的小厮们跟在轿旁,一路向外撒着喜钱。
沿途百姓争着去捡,每个小红封里装着一文钱,有人一路跟着,捡了二十多个。
刘府撒得大方,喜钱从出门一直撒到街上,没断过。
轿子沿着街转了两圈,便回到了刘府。
刘雯青、老夫人和王秀云坐在喜堂上首,姜允修、姜靖安、黎溪和程双坐在下面。
牛魁牵着惜竹,走了进来。
拜堂之后,牛魁又引着惜竹进了婚房。
他还不习惯喊娘子,便称呼,“惜竹姑娘,你先在屋里等着,我出去招呼客人。我让人把吃的给你送进来,你先垫垫。”
盖头下,惜竹轻轻“嗯”了一声。
等牛魁出去,惜竹才长长舒了口气。
喜婆交代过,拜堂前不能出声,她一直憋着,方才那一声“嗯”,是因为想着礼已经成了,才敢应那么一声。
牛魁来到外头,客人已经坐满了。
刘雯青正穿梭在各桌之间招呼。
村里人这回也都来了,每人随了三十文。
牛魁走到刘雯青身边:“东家,您辛苦了,您坐那儿歇着,剩下的我来。”
刘雯青把手里的酒杯递给他:“行。”
她虽只是挨桌抿了一点,可架不住桌子多,有一小杯下了肚。
胃里火辣辣的。
她平日只喝点果酒,偶尔夏天带着儿子吃烧烤时喝杯啤酒,这古代的白酒,她实在喝不惯。
她回到老夫人那桌坐下时,忽然想起,她真的好久没吃过烧烤了,撸串儿才是真快活。
不过这会天气还有点冷,等暖和了就来一次。
牛魁一桌一桌地转着敬酒,不多时脸就喝红了。
刘雯青走过来,笑着摆手:“行了行了,你们是想把新郎官灌醉不成?一会儿牛魁还得入洞房呢。”
众人哈哈笑起来:“刘老板说得对,别灌牛魁了,咱们自己喝。”
刘雯青吩咐刘管家去厨房给牛魁煮碗醒酒汤,又让他去厨房等着。
这边也快散了。
等牛魁喝完醒酒汤出来,桌上的客人已经走得七七八八,只剩一些村里人帮忙在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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