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简在一旁把要领说了一遍,她都记下,试着松开缰绳,轻轻一夹马肚子,马便缓缓向前跑去。
学过武的到底不一样,没多久就跑顺了。
众人跟着陆行简和牛魁学了大半日,一个个都嚷着屁股疼。
陆行简便让大伙儿歇一歇,别太急,身子吃不消。
到了晚上,刘雯青吩咐庄子上做饭的婆子们,今晚吃火锅。
她从系统商城里买了底料和蘸料,庄子上宰了一只羊,又添上薛平和先前猎来的鹿肉,都由薛平和和陆行简两人切成薄片。
人太多,火锅便只能分开小桌,各院吃各院的。
刘雯青统一提供底料和铜锅,让大伙儿在自己院子里涮着吃。
她这边,是她、老夫人,还有几个孩子。
其余人各回各院,四五个人一桌。
刘雯青备了两个锅,一个是辣的,一个是不辣的骨汤。
老夫人看着那肉片在汤里涮了几下,变了色。
刘雯青夹出来放进她碗里:“娘,您尝尝,这鹿肉嫩得很。”
老夫人蘸了料,尝了一口,眼睛微微一亮:“这就是火锅?”
刘雯青笑着点头:“对,就是这个吃法,您还吃得惯吗?”
老夫人把嘴里的肉咽下去,笑着开口:“吃得惯。其实栾州也有类似的热食吃法,不过跟这个不同,那边是把汤煮开,把东西一股脑放进去,煮熟了端上来大家分着吃。
不像你这个,有底料,还蘸着这碗小料,吃起来是另一番滋味。”
吃过晚饭,刘雯青又陪着老夫人在院子里看了会儿星空,才扶着老夫人回屋歇下。
到了后半夜,忽然电闪雷鸣,下起了大雨。
这也是立春那场雨之后,今年的头一场像样的雨。
这场大雨,算是救了天朝国百姓的命。
旱了一年,不少地方的井水都降了水位,打水都费劲。
如今大雨整整下了一夜,原本吃水困难的人家,总算能缓上一口气。
只是一场秋雨一场凉,雨停之后,天气骤然冷了下来,出门便得添件夹袄了。
屋里也冷了下来。
刘雯青吩咐人把四合院外头的火墙烧上,不用多烧,屋里暖和起来就行。
老夫人感受着屋里的暖意:“团团,这屋里是怎么弄的?”
刘雯青解释:“娘,这叫火墙。在外头烧了火,热气顺着管子进到屋里,屋子就暖和了。”
老夫人点头:“这个好。”
“娘,这也是我赚银子的一项营生。这几日已经有人来问了。”
老夫人有些意外:“这也是你做的买卖?”
“嗯,赚的还不少。”
这事刚跟老夫人说完,两日后刘管家便来了,说城里有几户富户想请刘雯青帮忙做火墙。
刘雯青便又去找了周文远,让他把之前那批工匠再召集起来。
如今周文远手下的工匠越来越多,他自己的三个儿子,胡家的三个儿子,还有福禄村的那些工匠。
一户做下来七八日,做完再接下一户,赚得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