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人也早早进了宫,把给太子备的礼都送进了东宫。
满朝王公大臣看在眼里,无不感叹江家的财力。
果然不愧是天朝国首富,随手拿出来的东西都非同寻常。
有人低声和旁边人嘀咕了一句:“太子日后别怕国库空虚。”
宴席之上,皇上与皇后同坐上首,太子坐在一旁,各宫嫔妃是不用出席的。
所有官员都备了厚礼送入宫中。
太子年纪尚小,还未到说亲的年纪,因此这次中宫宴席上并没有京中贵女献舞助兴,只安排了宫中乐坊演奏。
宴会一直持续到未时三刻才散。
姜老夫人也有些累了,来攀附姜家的人实在太多,从前有多瞧不起商户,如今便有多上心。
经此一事,姜家的门槛可不是高了一星半点。
姜老夫人回到宫外的院子歇了一晚,次日一早用饭时,便跟姜家众人说,她要去域州府城。
姜允修有些担心她的身子:“娘,您再在京城待上几日吧。
您才刚长途跋涉过来,才歇了几天,又要赶路,身子哪里扛得住?
这事,急不得。”
姜老夫人摆摆手:“我急。我的团团……”
姜家老二媳妇容茵把粥推到她面前,轻声劝道:“娘,不是儿媳说您,您这回真不能直接赶路。
您这身子经不起这样折腾。
好歹在京城再歇上五日再说。
若那位真是咱们家的小妹,空着手去也不像样。
这几日我出去选些礼品,到时候一并带过去。您看如何?”
黎溪在一旁笑道:“娘,您就听弟妹的吧,要不然我们都会担心。”
姜老夫人想了想,觉得容茵说得在理,是该给自家女儿多备些礼。
她心里有预感,那一定是她的闺女。
便点了点头:“行,听容茵的。你们去京城置办些像样的礼,允修不是说她有四个孩子吗?给孩子们也都带上。”
黎溪和容茵相伴出门时,黎溪开口:“容茵,还是你会说话,每回都是你能劝住娘。
要是我,怕是只能把她绑在家里,不让她出门。”
容茵笑了笑:“大嫂过奖了,娘心里也明白,只是太急了,得有人顺着她的性子慢慢劝。”
黎溪点了点头,两人一道往京城的铺子去了。
姜家老三、老四以及两人的媳妇也收到了消息,紧赶慢赶往京城赶,可最终还是没赶上太子的册立宴。
姜老夫人直接发了话,让人传信给他们,不用再来京城了,直接去域州府城。
姜家老三姜靖安在离京城两百里的地方收到了他大哥的飞鸽传书,上面写着不必进京,直接转道去域州府城。
他拿着纸条从自家铺子里出来,找到自家媳妇程双:“双双,娘让咱们直接去域州府城。”
程双抬起头:“不用去京城了?这都跑了好几日了。去域州府城做什么?”
姜靖安摇头:“不知道,娘说让去。”
“那行,娘让去,咱们就去吧。”
同一时间,姜家老四姜昭衡和夫人陆苏曼也收到了信,得知不必再赶往京城,直接转道去域州府城。
两人当即调转马车,往域州方向去了。
五日后,姜老夫人说什么也不肯在京城多待了,执意要出发。
姜家众人拗不过,只好依了她,带着府医和家眷,一共六辆马车动身前往域州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