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料到她没有那么痛快答应,便笑了笑,语气放得更加诚恳:“刘老板,我们并非想抢你的生意。
实话说吧,丞相府的香胰子如今确实卖不出去,库房里堆了不少。
不知刘老板有没有办法将它们改良一番,重新卖出去?”
他顿了一下,又道,“我们与你合作,只是想将你的香胰子销往其他外邦。
在天朝国,刘老板赚的,自然是刘老板的。
但销往别国的,咱们五五分成,刘老板应当知道,西衍和东晋那边的需求量,可不比天朝国小。”
白砚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又放下:“可这销往异国,可不是谁都能做的。
没有朝廷的文书,东西根本出不了关。而这份文书,只有丞相府能拿到。”
他抬眼看向刘雯青,“所以我说五五分成,不是我们占了刘老板的便宜,而是这文书,本身就值这个价。”
刘雯青听得出白砚话里的意思,“只有丞相府能拿到”,这是在告诉她,丞相府手眼通天。
其实就算摄政王护着她,她也没必要跟丞相结仇。
况且日后两个儿子若真考到京城去,丞相的门生遍布朝野,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少树这样一个强敌总归是好事。
不过是香胰子生意罢了,她从系统商城拿货本来就便宜,就算让丞相府分走一半,她依然是纯利,稳赚不赔。
她便笑了笑:“白管事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我若再不答应,倒显得不知好歹了。”
白砚忙回:“刘老板重了,小的绝无此意,只是想和刘老板合作。”
“白管事,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把话说在明面上。
你那边库房里的香胰子,我没办法帮你改良,你不如便宜些全部处理掉,然后从我这里拿货。”
她顿了一下,继续道:“赚的银子,我三,你们七。
算上你们买香胰子的本钱,折合下来,也差不多就是五五。
还有一点,我铺子里的香胰子,都有青雯二字的标记。
若是丞相府想换成自己的,也可,我这边没问题。”
白砚原以为还得费一番口舌,没想到这位刘老板通透得很,不必他把话挑明,便已分清了利害关系。
刘雯青与白砚签的是一份买卖文书,而非合作文书。
这是她刻意留的后路。
万一哪天白丞相不再是白丞相,这份买卖文书对她不会产生任何影响。
白砚看清文书内容时,抬眼看了她一眼,心里又高看了她几分:是个有勇有谋的女子。
他合上文书,道:“好,这文书我会尽快带回去交给丞相。若丞相那边同意,便按这个来。”
刘雯青点了点头。
白砚便起身告辞,他还得快马加鞭赶回京城。
半个多月后,白砚又来了,这次手中带着银两,专程从刘雯青这里进货。
刘雯青不止卖给他香胰子,还顺带把精油皂、肥皂、牙膏、牙刷、脂膏、洗发皂都准备好。
白砚看到这些东西时,惊讶至极。
这妇人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这些东西,他听都没听过几样。
那个竹制牙刷,牙膏,他试了试,好用的很。
这玩意会将牙粉替代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