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琮虽然确实是京城出了名的纨绔,横行霸道的事没少干,可他从没有对女人动过手的先例。
白向山和白丞相看清搀扶进来的女子,脸上、手上、腿上都是伤,脸色惨白,虚弱得几乎站不稳。
两人同时转头,恶狠狠地瞪向白琮。
这臭小子横行霸道也就算了,居然敢对女子下这么重的手,传出去,还有哪家闺秀愿意嫁给他?
刘雯青看向廖知府,开口道:“大人,不知可否为景怡搬把椅子?她实在站不住了。”
廖知府点了点头:“准了。”
衙役随即去后堂搬了一把椅子过来,让陈景怡坐下。
陈景怡坐下时,故意将袖子往上带了一下,露出手腕上一片青紫交错的伤。
白丞相和白向山的脸色更加难看。
廖知府手拿惊堂木,用力一拍:“白琮,你可知罪?”
白琮先看了一眼白丞相和白向山的方向,白丞相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白琮立马低下头:“小人知罪。”
廖知府又转向刘雯青:“刘老板,他砸了你的铺子,你可有列出清单?”
刘雯青从荷包里取出一张纸,双手呈上:“大人,这是当日铺子被砸坏的详细明细。自那之后,我铺子便再未开过门。”
廖知府接过扫了一眼,点了点头:“行,你先退下。”
刘雯青后退几步,站到了陈景怡身旁。
廖知府扫了一眼那张长长的明细,每一件物品后面都标注了价格,末尾还算出了总数。
他看完,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可够白丞相赔的了。
他放下清单,清了清嗓子,看向白丞相:“丞相大人,这是苦主递上来的损失清单,您要不先过过目?”
白丞相接过清单,一行行看下来,眉头越拧越紧。
他看完最后一行,又忍不住狠狠瞪了白琮一眼。
不是说砸的是个香胰子铺子吗?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金额?
白向山站在他身后,也凑过去看了几眼,这数目对吗?
这怕不是故意抬高了价,想趁机讹他们一笔。
白丞相先看了一眼萧逸。
若在平时,他早用官威压人了,可如今王爷就在堂上坐着,他只能压下火气,缓了缓语气:“刘老板,这是你铺子里香胰子的价格?”
刘雯青不卑不亢地回道:“回大人,这就是铺子里所有商品的价格。
大人若是不信,可传唤证人。
我铺子里的顾客,大多是商户人家以及官眷,随便找几位来问一问便知。”
廖知府适时地接了一句:“大人,下官的夫人也常去刘老板的铺子,对价格是熟悉的,可需要传她过来问一问?”
白丞相手里捏着那张单子,想了想。
量这妇人也不敢拿一张假的价格单来糊弄他。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