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站在书房门口,轻轻扣了扣门:“王爷。”
“进来。”摄政王放下手中的书卷。
管家推门进去,躬身道:“王爷,刘老板铺子里出事了。她派了人过来,说有人在铺子里闹事,想求王爷帮忙。”
摄政王站起身,眉头微皱:“走,过去看看。”
这刘雯青不是那种遇事就找人撑腰的性子,能让她开口求到这个份上,对方来头肯定不小。
摄政王萧逸刚走到门口,曹兰鸢也赶了过来:“王爷,你也要去?”
萧逸点了点头:“去看看是谁在刘老板铺子里闹事。”
曹兰鸢道:“我跟你一道去。”
管家已命人将马车牵了出来,萧逸和曹兰鸢一同上了车,身后跟着八个护卫,一路往刘雯青的铺子赶去。
此时刘雯青的铺子门口围满了人,那男子已经让护卫将牛魁按倒在地。
刘雯青站在一旁,脸色沉得厉害。
那男子走到她身侧,满是讥诮:“怎么?摄政王还没来给你撑腰呢?
今日你落在我手里……”
他凑近一些,声音压得更低了,“我让你活,你便能活。
我想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也不过是抬手之间的事。”
他转身吩咐护卫:“来人,把这些贱民都给我带走!”
话音刚落,摄政王的马车已经停在了路旁。
萧逸和曹兰鸢一前一后下了车。
那男子看清来人,脸色顿时慌乱不已,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妇人真的把摄政王请来了。
难不成……这铺子是摄政王授意开的?
该怎么办?
他赶紧上前一步,恭敬地躬身行礼:“参见摄政王,摄政王妃。”
萧逸看着他:“你是何人?”
他连身子都不敢站直,依旧躬着:“小的……小的是白丞相的侄子,白琮。”
曹兰鸢走到刘雯青身边,握住她的手,眉头微皱:“刘老板,手怎么这么凉?”
刘雯青:“回王妃,我没事。”
曹兰鸢又问:“发生了何事?你细细说来。”
刘雯青看了白琮一眼,才开口:“这位公子说自己是白丞相的侄子,说我没有资格卖香胰子。他说这营生是白丞相的,其他贱民不许卖。
还砸了我的铺子,打伤了我的人。”
她每说一个字,白琮的腿就软一分。
他听到了,王妃用那么熟络的语气跟这个妇人说话,他今日算是踢到铁板了。
只盼着摄政王能顾及白丞相的身份。
萧逸听到这里,冷冽的声音响了起来:“本王倒不知,这香胰子的生意是白丞相一家独大?”
白琮吓得腿一软,扑通跪了下来:“王爷,王爷您误会了!我……小的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