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冻着捱到了傍晚。
放印子钱的人又来了。
孙怀玉把刘月月推在前头,刘月月声音发颤:“我们一定能要到钱!我爹娘已经去想办法了,真的!
他们之前的闺女特别有钱,刘雯青,开了好几个铺子,你们应该知道吧?
跟县令关系也好。”
放印子钱的人听到刘雯青的名字,又听说跟县令关系好,互相看了一眼,领头的人道:“给你们两日时间,若是还不上,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完便带着人走了。
他们自然知道说的是谁,这刘雯青还给他们老板家做过火墙。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刘月月和孙怀玉。
两人又开始互相埋怨。
刘月月骂孙怀玉:“都跟你说了那六十两别再赌了,你偏要去!现在好了吧,钱也没了!”
孙怀玉抬手就是一巴掌:“给老子闭嘴!要不是你,老子能沾上这赌瘾?老子可是个秀才!”
刘月月捂着脸骂道:“破烂秀才!还不是我刘家养着你!”
两人越吵越凶,又厮打在了一起。
两日后,两人实在没辙了,又跑到青雯糕舍,想去再讹一笔。
到了才发现刘雯青已经走了。
温晓棠也不惯着他们,端着一盆水直接泼了出去,又转头对弟妹道:“去报官!把他们抓起来!”
刘月月和孙怀玉被泼了一身冷水,站在街口狼狈不堪。
温晓棠站在门口,把刘雯青的话原样撂给他们。
跟他们没半点关系,该报答的已经报答完了,再来就报官。
两人知道他们的身份确实不能让刘雯青付出什么,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等两人回到院子,放印子钱的人早就在里头等着了。
见他们又是空手回来,领头的一摆手:“给我打!剁掉他们两根手指,再不还钱,下次就没这么轻了。”
孙怀玉和刘月月挣扎着想跑,可被几个人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雪地里响起两声惨叫,凄厉得刺耳。
两人捂着血流不止的手指,疼得在地上打滚。
后来听说两人被放印子钱的人打了好几次,实在没银子,就把他们俩都卖给了牙行。
再后来这两人怎么样,就没人知道了。
*
最近接连下了几场大雪,学院放了假,刘雯青也让作坊停了工。
先前做出来的香胰子已经够用了,正好趁着冬天再晾一晾,等年节过完再开工。
庄子上还有一件喜事,岳小莲有孕了。
薛平和特意带着她和妞妞来到域州府城找大夫瞧瞧,进了城先来了刘雯青这儿。
刘管家通报后,将人引到正厅。
刘雯青和王秀云从里头出来,薛平和和岳小莲赶紧站起来。
岳小莲拉着妞妞的手,叫了一声:“东家。”
刘雯青笑着摆手:“快坐快坐。”
刘雯青笑着招手:“快坐快坐。之前石微回来就说了你有孕的事,我估摸着你们也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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