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看着他旁边的将军想,丁将军是姚家军的人,自然会有姚国公保他。
可自己是宁家军的人,宁侯和大皇子未必会保他。
只盼着朝廷派过来的使团是姚家的人,他还有命活。
而此时,西衍朝堂上已经收到了战败的消息。
坐在龙椅上的西衍皇上脸色铁青,目光缓缓扫过阶下文武百官,重重骂道:“都是废物!”
大皇子立刻接话:“父皇,都是姚家军带兵无方,才致我朝落败。”
太子在一旁冷冷开口:“大皇兄慎。姚家军此前已上过奏报,明天朝国武器精良、粮草充足,建议暂退云州府。
可大皇兄坚持要搏一搏,自己却不肯上战场。
你为何不亲自去看一看姚家军是怎样打的?”
“太子不必为姚家军找理由,败了就是败了。谁不知道姚家军是皇后娘娘的娘家人,太子自然要替皇后说话。”
太子上前一步:“大皇兄,少在这里站着说话不腰疼。
战场你不敢上,却来笑话前方浴血奋战的将士。你有什么脸面?”
皇上猛地站起来,:“太子!明明就是姚家军战力不如人,你还要替他们辩驳什么?”
皇上看向一旁的公公,沉声道:“来人!将姚国公锁拿下狱,让他把虎符交出来。二十万兵马,交由宁侯爷暂管。”
太子往前一步跪下:“父皇!此时不是处置姚家军的时候!如今还有四五万人被困在云州府城,应当先派使团过去,探明天朝国是什么条件。
这四五万人,难道就不带回来了吗?”
皇上冷声道:“打了败仗还有脸回来?回来做甚?丢人现眼!”
他本就忌惮姚家军,正好借这个由头收回姚家军兵权。
只要虎符到了自己人手里,这朝堂才算真正姓李。
至于那些俘虏,回不来最好,正好给姚家军一个下马威。
往后姚家军也不复从前那般威风,收回来反倒好管。
太子急道:“父皇,那可是四五万条性命,牵连了多少家庭,怎可一弃了之?”
“你敢跟朕这么说话?”皇上怒目而视,“看来你这太子是不想当了。朕即刻就废了你!”
话音未落,殿外忽然传来一个高昂的女声,气势十足:“我看今日谁敢废我儿!”
太子的母亲,西衍皇后姚知柔,一身战袍,缓缓走进殿来,目光凌厉。
姚知柔一步步走近,目光直逼龙椅上的西衍皇上:“李崇义,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今日你能坐在龙椅上,不是姚家军当年浴血奋战、力挺你?
当年兵变时,不是姚家军挡在你前面,你能有今天?”
她顿了一步,声音沉下去,“如今姚家军败了,还有我四万多人马困在那边等一个交代,你却要在这里处置我爹?废我儿子。”
“没有姚家军,你狗屁不是。”她冷冷补了一句,又转向大皇子,“这次攻打天朝国,就是听信你这个废物儿子一句话,开阔疆土,就觉得自己行了。
宁家军三万,姚家军十万,一共十三万,如今只剩五万。
这里面也有宁家军的人,若是前方宁家军的人知道你们如此狼心狗肺,还怎么可以效忠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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