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站起来:“这就是你们天朝国的待客之道?”
不等萧逸开口,戚将军上前一步:“待客?你们算哪门子客人?降书没有,礼单没有,是来我天朝国游山玩水的?”
东晋几位官员这才起身,户部尚书倪文昭从袖中取出一个木匣,双手奉上:“是我们失礼,这里面是东晋的降书和礼单,请王爷过目。”
他面上很恭敬,眼底却带着一丝掂量。
他们本就是故意没有先拿出来,让这个蠢皇子先冲锋陷阵,试试天朝国的底。
倪文昭一直保持着半躬身的姿势,双手捧着木匣,等了一会儿,见没人来接,心里明白这是给他下马威。
他也不急,弓着身子往前走了两步,将木匣又递近了些:“王爷莫生气,您先看看礼单,若有不满意之处,尽管提。”
戚将军这才上前,一把拿过木匣,转身递给萧逸。
萧逸接过,掀开盖子,扫了一眼礼单,眉头微微一动。
他合上盖子,气笑了。
这东晋怕是提前打听过,知道天朝皇帝喜欢玩乐,居然送了一百名舞姬、一位公主,外加五十担粮食。
萧逸将礼单递给戚将军。
戚将军看完内容又递给赵怀明。
赵怀明直接拿起礼单,看了一眼,嗤笑一声,随手扔到倪文昭脚下:“公主,舞姬不要,三万两白银,三百万担粮食,连贡三年。”
他敢做主,是萧逸提前应了的。
上官云厉声喝道:“三万两银票、三百万担粮食,连贡三年,贵朝这般条件,分明是蓄意折辱我们!”
戚将军嗤笑出声,双臂抱胸:“羞辱你们又如何?一位不知礼数的皇子,还配上几个心怀鬼胎的大臣。
五皇子,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这些大臣,是故意把你推出来当出头鸟,要不然怎么不提前把礼单、降书拿出来。”
上官云听了戚将军的话,也觉不对,对啊,明明有降书和礼单,为何一开始他们不拿出来?
关键他根本不知道还有礼单、降书这两样东西。
此刻豁然惊醒,猛地转头怒视身旁几名随行官员,眼底翻涌着怒意。
原来自始至终,自己真被这群人推到台前当了出头鸟!
他攥紧双拳,胸中怒火翻涌,厉声喝道:“好啊!原来你们竟是这般算计本皇子!”
倪文昭连忙上前一步急忙辩解:“五皇子,您误会了!方才只是下官一时疏忽,将礼单遗忘了,绝非有意扣押不呈。”
赵怀明不怕事儿大的讥讽出声:“这关乎两国交涉的头等大事,居然说忘就忘?
东晋诸位大臣的行事,真是令我等大开眼界,叹为观止啊。”
上官云狠狠瞪着他带来的这些人:“王爷,这份礼单作废,东晋会重新拟定。我们先返回国内商议,择日再来商谈。”
萧逸站起身,抬手做了个送客的手势:“请。”
他一点都不着急,反正东晋俘虏这些日子也不闲着。
他们被打散各处,清扫忻州府全城。
但萧逸不会克扣俘虏的口粮,靠克扣饭食折辱士兵,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萧逸不屑为之。
上官云憋着一肚子火气,大步过去登上马车,压根没有等后面的随行之人,直接高声喝令:“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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