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肃道:“没事,就是烦她一天到晚嚼舌根。”
谢老爷子道:“允之娘跟了你二十多年了,她是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为这种事发脾气。
爹知道你不满意她。
当初或许就不该买童养媳,要不你自己寻摸着,再纳一房。”
谢玉肃皱眉:“爹,你说什么呢?咱们只是普通人家,纳什么妾?”
况且他想要的,也纳不回来。
姚氏站在门外,把父子俩的对话听了个清楚。
虽然丈夫那句“普通人家,纳什么妾”说得干脆,可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闷的。
不是因为她好,只是因为家境普通。
丈夫似乎是嫌弃她了?
难道说……他在外头有人了?
男人一旦有了嫌弃,自然是看自己的妻子哪哪都不顺眼。
夜晚睡觉时,姚氏想主动亲近丈夫,却被一把推开:“这么晚了,快睡吧。”
姚氏背过身子,眼眶通红,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枕头上。
她想,丈夫一定是有人了。
明日她得去找找,是哪个小贱蹄子勾搭了她丈夫。
*
次日一早,便是小年。
民间有个说法,小年这天要祭灶王爷,送他上天汇报一家人的善恶。
家家户户都要打扫屋子,备上糖瓜、糕点,求灶王爷“上天好事,下界保平安”。
刘雯青和王秀云两家人也是早早起来开始打扫屋子。
先去打扫了赵家的院子,又回来打扫铺子和后院。
其实在现代,这些节气的氛围已经没那么浓了,可古代看得特别重。
刘雯青便依着王秀云,她怎么做自己就跟着怎么做。
李婉宁和石微在铺子门前扫雪。
谢玉肃带着衙役巡逻,经过青雯糕舍时停下脚步,往里看了一眼,没见到刘雯青。
石微站起来打招呼:“谢捕头,忙着呢?”
谢玉肃点点头,应了一声,便没再多说。
可这一幕落在远处跟着的姚氏眼里,就变了味。
她看见石微笑意盈盈的脸,看不清丈夫的神情,却看见他停在那里看着对方。
她心里一沉,这一定是丈夫在外面的女人。
而谢玉肃刚打算离开,姚氏忽然从远处冲出来,一边跑一边骂:“你这个小贱人!敢勾搭我相公!看我不撕了你的脸!”
眼见人要冲过来,陈景怡站在铺子门口,三步并作两步跳下来,一脚将姚氏踢倒在地。
石微有些懵,李婉宁也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
陈景怡则一脸怒意地看着她。
谢玉肃更懵:“你做什么?”
姚氏从地上爬起来,哭着喊:“相公,这就是你在外面的女人对不对?你是不是因为看上她了,就开始嫌弃我?”
谢玉肃觉得莫名其妙:“你说什么呢?”
石微和李婉宁更加懵了。
石微皱着眉:“这位夫人,你瞎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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