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州府城。
这日,摄政王萧逸终于醒了。
虽然身体还虚弱,但太医说,只要好好休养,不日便可痊愈。
曹兰鸢激动得扑在他身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萧逸拍拍她的肩:“好了,我这不是醒了吗?”
“你还说!”曹兰鸢抬起头,眼眶通红,“要不是有个神秘人送药,你就醒不过来了!”
“神秘人?”萧逸问。
曹兰鸢点头:“对。不知是谁,用了个什么东西把一壶水和五颗药扔进府里。
留了张纸条,说若是敢用就给你服下,是退烧药。
若不信,扔了便是。太医们都没办法了,我只好赌一把。
没想到真是神药,你吃了不到半个时辰烧就退了。
后来又烧起来一回,但你已经能说胡话了。
我就又喂了一颗,你再也没烧起来。”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还贴了告示,可没人来认这药。”
萧逸一边安慰王妃,一边说道:“或许赠药之人有难之隐,不愿抛头露面。
也或许,他的药只有那些,若是被人知道他有此神药,门槛都会被踏破,人人都去问配方。
既然人家不愿,那便不要再找了。”
曹兰鸢点点头:“好,那便不找了。”
萧逸的几个心腹手下站在门外,听见王爷醒了,个个眼眶通红,有的甚至泪眼婆娑。
王爷根本不知道他昏迷的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
天朝国差点变了天,忻州府、云州府、花州府都被西衍和东晋占了。
京城那边一半的官员都逃到了域州,皇上却只顾自己,人家说什么他认什么,窝囊到了极点。
甚至还将自己的两个妹妹送去西衍和东晋和亲。
送过去不到十天,两个公主就被折磨致死。
就这样,皇上连句硬话都不敢说。
苍天有眼,王爷终于醒了。
曹兰鸢出去准备流食,让萧逸慢慢进食。
几个心腹被召进屋内,萧逸让他们把这几个月发生的事从头说一遍。
听完,萧逸勃然大怒:“本王是看他品性纯善,才让他坐上皇位。
没想到窝囊至此!都被人骑到头上了,连点血性都激不出来。
如今,三座城池已经丢了是吗?”
几个心腹点头:“是,王爷。我们人手实在不够,没办法同时出兵,只能保住青州府,把兵力全部调在青州府外。”
萧逸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不急。他们怎么拿走的,就得怎么还回来。
不过此时不宜出兵,先养精蓄锐,备足粮草。
粮草若是不足,出兵便会有后患。”
他毕竟躺了好几个月,发了一顿火,又说了这么多话,便有些累了。
心腹看他脸色有些苍白,便道:“王爷,您先歇着。属下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军营,到时军心必定大振。”
萧逸点了点头,抬手示意他们退下。
*
此时的花州府城内,刘巧玲刚伺候完一个副将,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关满年轻女子的院子里。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