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雯青家最大的男丁就是冷书轩,刘雯青不放心自己儿子,打算自己去,被赵家人拦了下来,赵怀明替她去了。
一群人围在火堆旁,周文远先开了口:“夜里得有人守着,轮流来。一户出一个人,每五个人值守一个时辰。”
大家都没意见,排了顺序,各自散了。
赵怀明回来后,把值夜的安排跟刘雯青说了一声。
刘雯青点点头,道了谢。
她很庆幸和赵家一同出发。
因为赵怀明是有武艺在身的,等安顿下来,让孩子们也跟着学学,强身健体,还能保护自己。
这夜,还算安稳,虽然后半夜有狼的叫声。
可到底没到跟前,估计是因为外围都点了火。
次日一早,所有人简单洗漱后继续上路。
昨天走了大概四十里,今天得再快些。
第三日傍晚,一行人停下来安营扎寨。
江来娣脚上都是水泡,疼的她越疼越气。
她忽然跑到周文远面前,声音不小:“周叔,你说要打仗,我们才拖家带口跟着你走。
这都走了好几天了,连个乱兵的影子都没见着,该不会是被人骗了吧?”说这话时,她故意看着刘雯青。
这话一下戳中了很多人的心思。
走了好几天,除了遇上别的逃荒队伍,确实连个乱兵的影子都没见着。
有人忍不住嘀咕:“这到底是在逃荒,还是瞎折腾?”话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听见了,窃窃私语声渐渐多起来。
“是不是压根就没打仗?咱们白跑了?”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
旁边的人跟着附和:“才走了五天,路还不算远。要不……翻回去?”
议论声越来越大,好几个村民围到周文远身边,七嘴八舌地让他拿主意。
大家的矛头都指向了刘雯青。
“村长,我们知道你是为我们好,可你也是听信了旁人的话,才带着大伙离开河畔村的。”
周文远脸色沉了下来,站起来说:“当初我跟你们说的时候,都是自愿的。
愿意走就走,不愿意走不强求。
是你们自己跟来的,现在倒抱怨起来了?”
他顿了顿,声音提了几分,“我问你们,要是这时候回去,半路上撞见乱兵砍杀平民,你们后不后悔?”
有人嘀咕了一句:“可要是没打仗呢?”
周文远被噎住了,一时接不上话。
刘雯青放下手里的陶罐,站起身走过去。
赵青明和赵怀明不放心,也跟着过来。
她站在众人面前:“打仗的事,确实是我从府城听说的,告诉了村长。
村长是好心,才转告了你们。你们当时不愿意,大可以不跟着走。
既然跟着来了,现在又说这些,有什么用?”
她扫了一眼那几个嘀咕的村民:“当初我并没有要求和你们一起走,如果你们觉得不会打仗,返回去就是了。”
江来娣一下就急了眼,跑过来指着刘雯青:“你这话说的!我们都走出这么多天了,现在返回去,这些天花的粮食钱、置办的板车,怎么算?”
刘雯青冷笑一声:“我听说打仗,告诉了村长。我要离开,也没求着你们跟我走。你们觉得不会打仗,返回去就是了。”
“不是你造谣,我们能出来?”江来娣声音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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