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俩谁的警卫员,需要你自己想好,你副师长年纪轻轻能坐到这个位置,未来不可限量,如果你作为他的警卫员,未来也肯定不差。”
“跟着他可能比跟着我要安全的多。”
孙毅目光依旧直视前方:
“我知道的嫂子。您……您的身份注定要比副师长危险重重,既然这样,我就更应该跟着您了。
副师长说了,要选的那三个警卫员也不知道自己真正要保护的人是您,那让我跟着您,才更能保护您的安全。”
说着,他顿了顿,嘿嘿一笑:
“而且以您的能力,您以后肯定会成为闻名全球科研员,我跟着您肯定比跟着副师长学到的要更多。”
许清禾闻,不由得轻轻笑出声,“既然你想跟着我,那就跟着我吧,我相信你能护好我。”
孙毅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松,脊背却挺得更直,声音里藏着压不住的郑重与欣喜:
“多谢嫂子信任!我一定拼尽全力,绝不会辜负这份托付。”
话音刚落,车子在机械厂大门前稳稳停住。
厂长赵国栋迎了上来,身上还穿着沾着机油的工装,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大步走到车旁。
“许同志,好久不见!”
赵国栋抬手招呼,目光扫过驾驶位的孙毅,微微点头示意,
“小孙同志也来了。”
孙毅迅速推开车门下车,先环视一圈门口来往的工人,再侧身拉开后座车门。
许清禾拿着布包下车,笑着回应:
“赵厂长,是好久不见了。今天来是针对羽绒服厂的机器进行改良,不知道部队那边有跟您说了吗?”
赵国栋哈哈大笑,伸手做了个
“里边请”
的手势,工装袖口还沾着一点黑褐色机油。
“部队领导今天一早就说了,我已经让人把车间给空出来了,您这个改良具体是改良什么啊,是能让机器更快吗?”
许清禾跟着他往里走,
“不止是提速。”
她语气沉稳,
“原先羽绒服厂的机器,厚面料送料不稳,容易跳线、断针,做羽绒面料的时候还容易钻绒。
我这套改良结构,一是加大送料牙的咬合力度,厚料薄料都能平稳走针;二是增加压脚缓冲装置,压力可调,缝制羽绒布料不会把面料压得变形。”
赵国栋脚步一顿,眼睛一下子亮了:
“好家伙!这可是解决了大麻烦!那这种机器也能用在制作其他衣服上吧?”
“可以。”
许清禾缓缓解释,
“棉布、帆布、厚劳动布都能适配,厚薄面料切换,只需要简单调一下压脚弹簧。”
赵国栋脸上喜色更浓,弯腰凑近图纸细看线条:
“那可太好了!不光羽绒服厂能用,以后别的服装厂、被服厂都能来订机器。咱们厂要是把这台机子做出来,销路不愁。”
后面的话说出口,他有些尴尬。
机器在不在机械厂量产都是一回事,自己怎么能这么说呢。
“许同志,你看我这嘴,一高兴起来就瞎扯,您可千万别介意。”
许清禾抬眸一笑,摇了摇头:“没事,如果机器样品出来实验后确实没问题,在机械厂量产也是可以的,赵厂长您的能力我也是清楚的,量产的事交给您我是放心的,只是……就看机械厂能不能准时量产出来了。”
赵国栋眼睛一亮,随即又压下激动,郑重点头:
“许同志放心,只要图纸工艺可行,我们厂一定尽全力赶工期。
厂里的机床、老师傅都在,只要材料到位,我们一定咬牙把活保质保量拿下来。
您和部队不用担心,有任何加工上的难题,我们第一时间跟您沟通,绝不私自改动图纸参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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