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钧像是看出了她心里的想法,说道:“顾家的资源可不是虚的,我们尽全部之力把资源倾斜到一个人身上,这可是很多人挤破头都想要的福气。
别人是多子女分家、资源分散,咱们是全家聚力只养一个后辈。
读书、工作、前程,样样都能铺得平平整整,一辈子顺风顺水。
区区养老,根本不算什么难事。”
许清禾点点头,这确实,而且无论是顾承钧还是顾承安,还是她未来的养老问题,也不需要那个孩子怎么费心。
他们都是正经在岗、为国效力的人,有国家兜底,有政策保障,晚年本就安稳无忧。
所谓养老,不过是多一份温情陪伴、多一份儿孙绕膝的热闹,绝非要逼着孩子负重前行、扛起一大家子的重担。
许清禾抬眸看向身边的男人,心里很感动。
这年代的人还是会被旧观念所裹挟,认为所谓养老,不过是多一份温情陪伴、多一份儿孙绕膝的热闹,绝非要逼着孩子负重前行、扛起一大家子的重担。
许清禾抬眸看向身边的男人,心里很感动。
这年代的人还是会被旧观念所裹挟,认为人老必要儿孙承欢,晚年必须靠后辈伺候赡养,若无子嗣傍身,便是人生最大的缺憾,老来注定孤苦无依。
周遭几乎所有人都困在这样的世俗规矩里,传宗接代、养儿防老,是刻在骨子里的执念。
顾承钧也想要属于自己的孩子,也期盼往后岁月有稚子嬉闹,他不是天生不喜欢孩子,也不是淡漠无欲,
只是因为她,因为她不想生,因为尊重她的意愿,所以不逼迫、不劝说、不让她妥协退让,更不拿世俗规矩、长辈期盼来绑架她的意愿。
旁人的婚姻,是女人必须生儿育女、操持家事,为家庭牺牲自我。
唯独他,事事以她为先,将她的喜乐、她的意愿,摆在所有世俗规矩、所有人生圆满之前。
许清禾鼻尖微热,轻轻抬手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温热的胸膛,轻声呢喃:
“谢谢你,顾承钧。”
“还有……我不是不愿意生,只是我想再等等,等不那么忙了,再生个属于咱俩的孩子。”
话落,顾承钧整个人都愣了。
他垂眸望着怀里软软靠着的人,胸膛骤然一僵,心跳猛地漏了半拍。
预想过无数种未来的答案,预想过她或许永远不愿生育,预想过两人就这般相守一生,却从未敢想,她愿意给他一个属于彼此的孩子。
几秒的怔愣过后,汹涌的暖意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他长臂收紧,用力将她牢牢圈在怀里,力道温柔又珍重,像是抱住了自己的全世界。
低沉沙哑的呼吸落在女人的发顶,裹挟着极致的缱绻与欢喜。
男人低头鼻尖轻蹭过女人柔软的发丝,嗓音带着难掩的感动:“好。”
“我等,我等着。”
“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就好好迎接我们的孩子。”
“如果你之后后悔了,也没关系,你不生也行,就按照我刚才说的来就好了,你别有压力。”
许清禾埋在他胸膛,眼眶发酸,轻轻蹭了蹭男人的衣襟,无声点头。
不远处的顾承安静静望着相依的弟弟和弟媳,眼中带着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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