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国代表团为首的负责人心里也是暗暗叫苦啊。
团里不少人都有这些零食,他身为领头人却没有,回去后不得被笑死。
他肉疼的很,拿一个月的工资买了三小包零食,可自己为了面子又不得不买。
只希望没人和他抢,这样自己既能保住面子,又不用再加钱了。
他紧张的不住的咽口水,视线忐忑的看向周围的其他人,尤其是其他国家的代表团,本国人他不担心,他们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和自己抢东西。
全场气氛凝滞得如同结了冰
一些小国的人垂眸陷入沉思。
苏国代表团为首的领头人也低垂着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座椅扶手,不知在想什么。
没人再次出价,满堂死寂。
米国代表团为首的负责人悬着的心稍稍落地,紧绷的肩背微微放松,暗自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许清禾神色淡淡,清亮平稳的声音穿透整片死寂的礼堂:
“五百美元一次。”
尾音落下,回声轻荡。
岛国代表团席位上,方才说话的年轻男人看向为首的军官,神色带着询问。
他们是加价还是不加价呢。
为首的军官眉头能夹死一只苍蝇。
坐在他左边的一个年轻岛国女人,凑到他耳边小声提醒:
“长官,接下来的拍卖说不定价钱更高,到时候拍都拍不到,不如就现在加价震住其他国家的人,把东西拿到手,这样起码能保证三样零食咱们能各自再买到一包。”
她的声音轻柔,却字字戳中要害。
现在加价,只是亏一点钱,要是等到后面,多国争抢彻底杀红了眼的时候,价格只会比现在更高,恐怕以他们的现有的预算,极有可能颗粒无收。
军官瞳孔骤然一缩,紧绷的心弦彻底被撬动。
是啊,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再往后价钱只会更高,按照他们本身的打算,是把剩余的这些零食全收入囊中,现在还是不妄想了,能拿到多少拿到多少。
他沉沉吐出一口浊气,不再犹豫,他对着身旁等候的年轻属下,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加。”
年轻属下心神一凛,立刻扬声开口,音量坚定响亮,骤然打破满堂死寂:
“五百二十美元!”
声音落下,全场又是一阵哗然。
米国代表团为首的负责人眼神凌厉的直射向说话的岛国男人。
那目光里带着满满的不悦,他怎么也想不到中途会跑出来个程咬金。
本来能稳稳拿到东西,现在又得加价,岛国人是想死啊,等回去后他要向总统狠狠告上一状。
岛国这边出声加价的年轻男人被这道锐利的目光吓了一大跳,他下意识低头躲避这道视线,却没有说半句放弃的话。
他不敢对视,却死咬价格不退,懦弱又执拗的模样,格外反常。
米国代表团为首的负责人眼睛微眯,眼底浮现出疑惑。
岛国人的反应不对啊。
按照以往的外交接触来看,这些人是不敢得罪他们国家的,每每遇到他们想要的,岛国人都是谦让且卑微的。
可今天的岛国人怕,却不退。
明明被他一眼震慑得不敢抬头,却依旧死守五百二十美元的报价,半点没有撤价认输的意思。
反常,太反常了。
米国代表团的负责人大脑飞速运转,眸光沉沉的打量着整个岛国代表团,想要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他发现除了刚被他眸光吓到的年轻男人之外,其他人都透着一股诡异的紧绷。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在台上,眼底满是想要得到的坚定与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