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律不能提起我在军区副食车间主事这件事。
哪怕踏出这间厂房,在外闲谈,也不许随意提我的名字。”
底下一众军嫂闻皆是一愣,互相对视一眼,心里隐隐察觉到许清禾的身份不简单,不然不至于立下这般严苛的规矩。
有人怯生生举手发问:“许同志,咱们在家跟自家男人说话也不能提吗?”
“不能。”
许清禾微微一笑,“任何亲属都不例外,如果被发现,以叛国罪论处。
这一点,即使你们之后不在车间上班了,也得遵守——一辈子!”
“叛国罪”这三个字一出,整个车间瞬间一片死寂,方才放松了点的军嫂们全都屏住了呼吸。
脸上的轻松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沉甸甸的紧张。
有人下意识攥紧衣角,手心瞬间冒出冷汗,单单
“叛国罪”
三个字,就压得人心头发紧,在军区家属院的大家都清楚,这三个字分量有多重,半点玩笑都开不得。
发问的妇人吓得连忙收回手,局促地低下头,不敢再多说一句。
许清禾还在继续:
“第二,这款饼干的配方、生产流程,生产机器,以及饼干成品的供货渠道、对外定价、还有成本价,全部属于涉密内容。”
“不管是原料配比、烘烤温度、夹心调制手法,还是咱们车间这批定制设备的参数,乃至往后送出去的订单信息,一律不准对外透露分毫。”
“和第一条规矩一样,终身保密。
往后不管是走亲戚、回乡下,还是多年后离开家属院,但凡有人打探相关细节,一律闭口不谈,更不能随手记录、画下模具或是机器样子。”
一旁的孙毅适时上前,举了举怀里装订好的一沓纸质协议:
“两份保密条款全部写在文件上,等会儿大家依次签字按手印。
一旦私自泄密,不止丢工作,还要移交保卫科从严处置,严重的按方才许同志说的追责,希望大家都掂量清楚,守住嘴。”
“一旦泄密,不仅你们有事,你们的丈夫也跑不了。”
说完,他把文件按顺序依次分给二十七名军嫂。
众人低头看着手里的保密文件,双手止不住发颤。
她们……又有点想后退了。
这怎么听着,这么吓人?
原本她们以为,来车间就是揉个面烤个饼干,赚点零花钱补贴家用。
谁也没料到,做个饼干,竟然牵扯上这么严格的保密条例,甚至还能牵连自家丈夫的前程,站上牢狱追责的风险。
一张张朴实的脸上写满无措,有人捏着纸张的指尖微微泛白,有人咬着唇迟迟不敢落笔,眼底的期待彻底被忐忑取代。
车间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只剩众人浅浅的呼吸声。
田秀娥不像其他军嫂一样忐忑,她捧着手里的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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