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错的是我们,尤其是我,我现在就去找那些一起去过顾团长家的嫂子们说清楚,然后再上门道歉。”
说完,她不顾周围那些妇人的呼喊,转身就走。
她脚步走得急,没有半分犹豫。
站在原地的那些妇人一时间手足无措,她们呢?她们怎么办?
方才劝解的妇人看到她们六神无主的样子,垂眸掩住眼底的无语。
她方才掰开揉碎把利害讲得清清楚楚,声音半点不小,在场众人个个听得真切,绝对不可能没听见。
却还是这样子,那她也帮不了她们了。
这么想着,她心底最后一点不忍也淡了,索性不再多费口舌,转身往另一个方向缓步走了。
她没必要一直替这群拎不清的人收拾烂摊子,路都是自己选的,错也是自己犯的,能不能安稳收场、改过自新,全看她们自己的造化。
留在原地的妇人们看着她干脆离去的背影,更是手足无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满是惶然与尴尬。
……
许清禾一路上一直紧紧牵着顾承钧的手走回了家。
她转身关上院门,刚回身,一道高大温热的身影便覆了上来。
男人长臂一伸,稳稳将她拥入怀中,坚实的胸膛牢牢裹住她单薄的身子,力道温柔。
“对不起。”
这三个字一出,许清禾微怔一瞬,抬手环住他的腰,将脸颊轻轻贴在他温热的衣襟上。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干净的军人气息,瞬间抚平了心底所有的烦闷与憋屈。
方才在众人面前,她字字清晰,半点不露怯态,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白天经历了刺杀,下午又被那些嫂子找上门说洗衣机的烦躁。
一日之内,先历生死惊魂,再受市井口舌,身心早已累到极致。
刚刚出门,也是看顾承钧一直没回来,有些想他了。
就想着去家属院门口等着。
没想到,会在这种心情下听到那些话。
若是寻常,她根本不会当一回事。
只是现在……
顾承钧抱着她,听见她闷闷的说了句:
“你对不起什么,又不是你的问题。”
她的这句话包含了两层含义。
第一层是刺杀的事;
第二层是今晚她被人在背后蛐蛐的事。
顾承钧闻,手臂一收,抱得更紧了:
“我没有保护好你。”
许清禾下意识抬手抵在他胸口想反驳。
顾承钧垂首,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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