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里,自家儿子样样拔尖。
年纪轻轻身居要职,模样周正、品行端正,前途一片光明。
她也一直为自己有个这样的儿子感到骄傲。
但现在这个骄傲马上就要成败坏整个温家的罪人了。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
这、这怎么偏偏就栽在了一个已婚女同志身上?
温父重重吐出一口浊气,靠在椅背上,眉宇间尽是深深的疲惫与无力。
那位许同志他虽然没见过,但京市机关单位也有她的传说,那样优秀的女同志身后有痴迷她的爱慕者,这不稀奇,正常的很。
但那个爱慕者成了自家儿子,这就是另一回事了。
没办法,他现在只能祈祷自家儿子真的听进去了。
这头发生的一切,许清禾是一点也不知道。
早上醒来后,她吃过顾承钧做的早饭,就接着摊在堂屋的沙发上躺平。
禾鹰战机有庄老坐镇,顾承钧回来了,家里的家务有他干。
现在的她是清闲的很。
只是之后压缩饼干的生产可能偶尔需要她去看看。
中午顾承钧从驻地回来,一眼就看见窝在沙发上懒懒散散的小姑娘,整个人蜷在软垫里,手里攥着半块晒干的果脯,眼皮半耷拉着,快要睡着的模样,软得不像话。
许清禾慢悠悠掀开眼,视线还有点迷糊,懒洋洋地哼了一声:
“有点,没事干,太闲了。”
“厨房里的饭应该已经好了,你去盛出来吧,咱们吃饭。”
顾承钧看着她惺忪慵懒的模样,眼底浸满细碎的笑意,周身原本暗藏的冷意彻底散尽,只剩下满满的温柔。
“好,辛苦媳妇了。”
男人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午后暖阳的温软,说完也不催她起身,只是伸手替她拢了把滑落的衣领,指尖擦过她微凉的脖颈,带着浅浅的暖意。
许清禾被他这句媳妇叫得心头微痒,懒懒撇了撇嘴,却没半点反驳,干脆往沙发里又瘫了瘫,一副彻底摆烂享福的模样。
顾承钧看着她这模样,轻轻摸了摸她细软的头发。
随后起身去了厨房。
不多时,他端着两菜一汤出来,简单的清炒时蔬、红烧肉,还有一碗鲜美的蛋花汤,热气袅袅的。
饭菜的香气飘过来,勾得人胃口大开。
许清禾这才慢悠悠撑着沙发扶手起身,身子还有点发软,走路带着刚睡醒的轻飘感。
顾承钧见了,干脆伸手扶了她一把,直接把人带到餐桌边坐稳,又贴心地给她摆好碗筷,盛好温热的米饭。
“慢点吃,不烫了。”
许清禾拿起筷子,夹了块软烂入味的肉块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眉眼弯弯的,带着点小小的得意:“我做的不错吧。”
“不错,好吃。”
顾承钧纵容地看着她孩子气的模样,顺手给她夹了一筷子清甜的青菜,随口提起方才留意到的异样。
“对了,我看卫生间怎么多了个铁东西,看着有些像是洗衣机。”
许清禾咀嚼的动作一顿,咽下嘴里的饭菜,眼底漾开轻快的笑意。
“就是洗衣机,我做的。交给机械厂刚做出来的样机,目前正在量产。”
顾承钧闻,手上夹菜的动作倏地停住,眼里浮出几分讶异,随即化为深深的赞许。
他原以为是后勤统一配发的物资,从没想过会是她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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