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半掩,许清禾没有半点慌乱,安然坐在堂屋的木凳上,静静等候战士带回消息。
……
战士办完托运,径直去了王振邦办公室。
“师长好。”
他敬了个军礼后,便把上午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王振邦眉头紧锁,像是气极了。
“咚”地一拳头捶在了办公桌面上,桌面的搪瓷缸被震得晃了晃。
“眼皮子底下藏了特务窝点,还能拿到正规介绍信住进国营招待所?”
他强行压下火气,当即打了个电话,
“进来。”
没一会儿,秘书匆匆跑了进来。
“师长!”
王振邦将事情说了一遍:“立刻抽调精干人手,暗中观察,不要打草惊蛇。另外,许清禾同志那儿再在暗中加派人手,暗中保护她。”
他停顿两秒,“算了,我直接去找许同志商量。”
话音未落,人就起身往外走。
保护许清禾的战士紧跟其后。
独留王振邦的秘书站在原地,一时举棋不定。
那他是现在就吩咐下去呢,还是等等呢?
他无奈地挠了挠头。
糟糕,脑子不够用了。
斟酌片刻,他打定主意:还是再等等。
想好后,他连忙跟了上去。
……
许清禾慵懒地瘫在沙发上,双眼半阖,手里的书要掉不掉的,看着像是马上快要睡过去了一样。
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睫毛轻轻一动,没有起身,静静等着来人进门。
人还没到眼前,声音倒是先传来了。
“许同志!”
许清禾眼睛“唰”地一下睁开。
这声音怎么听着像是王师长?
她把书放在桌子上,起身往屋外走去。
待看到来人——呦,还真是。
“王师长?”
王振邦快步走来,身后跟着他秘书和那位战士。
王振邦脸上没了往日的从容,神色带着几分凝重,冲她颔首:
“许同志,关于上午的事,我需要和你商议一下。”
许清禾侧身让出进门的路,“师长客气,进屋说话。”
两人踏入堂屋,那战士和师长秘书待在外面守着。
许清禾倒了杯茶放在王振邦面前。
王振邦道谢后:“许同志,随行保护你的战士已经把事情跟我说了,我过来是想听听你的意见,是直接抓获还是……”
许清禾缓缓摇头:“现在不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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