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点头:“下次见了小王同志,请他吃顿饭,表示一下咱们的感谢,顺道赔罪。”
两人说完,就相携回了宿舍,洗漱完后,躺在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三师家属院这边。
许清禾鬓边的碎发贴在汗湿的颈侧,呼吸还有些不稳,指尖轻轻抵在顾承钧滚烫的胸口,眼尾带着浅浅的湿意,声音沙哑:
“……好了没?”
顾承钧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一下接着一下落在她肩头,掌心牢牢扣着女人柔软的腰肢,后背紧绷着,每一寸肌肉都绷得发紧。
他埋在女人的颈窝,气息炽热,半晌才哑着嗓子,
“乖,再等等,马上就好。”
许清禾累的浑身无力,听到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相比于昨天的横……,今天的他倒像是无师自通了似的。
每一处触碰都精准地撩拨着她的神经,不再是一味的莽撞,反倒多了几分磨人的耐心。
许清禾的白眼还没翻完,就被他带着灼热气息的吻堵回了正要再次说出口的话,只剩下细碎的、不受控制的轻喘,混着男人低沉的哑嗓在暖黄的夜色里漾开。
窗外那轮悬在天上的明月,像是也羞于窥见这一室缱绻,悄悄拉过一团柔云,把清辉尽数掩去,只留满室温软的昏黄,裹着两人交缠的身影,在寂静的家属院里漫开无尽缠绵。
顾承钧的动作愈发轻柔,却也愈发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他修长的大掌与女人纤细的软手十指紧扣。
喉间溢出的低哑喘息,混着女人细碎的轻吟,融在这被云影遮住月色的夜里。
不知过了多久,顾承钧将人完完整整圈在怀里,滚烫的呼吸渐渐平复,胸膛的起伏一点点缓了下来。
他低头,轻轻蹭了蹭许清禾汗湿的鬓角,力道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怀里累极的人。
许清禾浑身软得一丝力气都抽不出来,整个人瘫在他温热坚实的胸膛上,眼皮沉得快要睁不开。
意识朦胧之际,她感觉到男人好像出去了。
片刻后,脚步声由远及近,她忽然被打横抱了起来,眉心一皱,正要挣扎。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别怕,我带你去擦洗一下。”
话落,许清禾瞬间放松下来,任由意识渐渐消散。
顾承钧抱得极稳,步子放得又轻又缓,生怕晃到怀里的女人,进了次卧。
方才他在厨房烧了热水后,就把水盆放到了次卧。
屋里只点着一盏昏暗的台灯,光影落在他硬朗的侧脸上,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军人,此刻眼里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
温水细细擦过女人曼妙的身躯,他动作细致又耐心,每一处都轻得怕碰疼了她。
全程没说话,只有强行压制的欲望和粗重的呼吸,在这间不大的次卧缓缓流淌。
给她清洗完,将人轻轻抱回主卧,先把脏了的床单换下,铺上新的干净被褥,才把许清禾妥帖放进被窝。
随后又转身回了次卧,关上门的瞬间,压抑了许久的欲望才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解决完后,他对着冷了的水快速给自己擦洗干净,压下翻涌的情绪,再轻手轻脚回到主卧。
怕自己控制不住扰了她的眠,他躺下时特意往床边挪了挪,和女人隔开一段距离。
可刚闭上眼,就感觉到身侧的人嘤咛一声,像只小猫似的缠了上来,整个人软软得挂在他身上。
顾承钧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把人完完整整圈在怀里,收紧手臂,把她牢牢护在自己温热的胸膛前,这才缓缓闭上眼。
耳边是她绵长安稳的呼吸,鼻尖萦绕着她淡淡的气息,他唇角克制地、满足地轻轻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