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同志!你走路怎么没声儿啊!
“岛国的换国计划,北方边境的虎视眈眈,我们忍得太久了。”
“等战鹰一飞冲天,从此真理就在我们的射程之内。”
会议散场。
各军区首长、高层和一众将领三三两两走出会议室,压抑多日的沉闷彻底散去。
人人脸上都带着振奋,话题全都绕着许清禾和新式战机打转。
有个将领边走边忍不住感慨:
“今天这事,真是活久见。”
“国内一众顶尖老专家,主动放下身段去给人打下手,从古到今都没见过。”
旁边一位军区少将连连点头,语气满是惊叹:
“你刚听总长说了吗?”
“才二十岁的女同志啊!年纪轻轻,居然能凭一己之力画出这等惊世图纸,直接给咱们硬生生造出翻盘的底牌。”
说着说着,他忽然皱起眉,低声喃喃:
“许清禾……许清禾……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好像在哪听过。”
旁边一名早就知道内情的高层闻,笑着往不远处的顾建国抬了抬下巴,压低声音,
“那可不耳熟嘛。这女同志,就是顾首长家的二儿媳,顾承钧的爱人。”
这话一出,周围一圈将领瞬间全都愣住,齐刷刷转头看向走在前面的顾建国。
众人恍然大悟,随即又是一番更深的惊叹。
难怪顾首长从头到尾满脸骄傲。
“以前只知道顾承钧是军中最拔尖的年轻将星,没想到他爱人,更是天降奇才。”
顾建国听着身后的议论,脚步顿了顿,随即接着往前走去。
只是嘴角的笑容越张越大,脸上藏不住的自豪与荣光。
晚上回到顾家后,刚一进门,就让炊事员小安炸了一盘油香酥脆的花生米,再配了两样清爽的家常小菜。
和傅明珠、顾承安和顾成悦,在自家客厅里,安安静静地小酌,边喝边夸许清禾。
喝到最后,他手重重往桌子上一拍:
“明天再给青禾丫头寄点军区特供的好东西,让她好好补补身子,可不能累垮了。”
他摇摇晃晃站起身,傅明珠和顾承安、顾成悦连忙去扶,他却摆摆手,“老子没醉,老子就是高兴!”
说着,打了个酒嗝,往楼上去,走到一半,转头看向客厅门口,警卫员小赵站着的方向,
“小赵,给顾承钧那臭小子打电话,让他在琼崖岛好好干。团长这身份……嗝……配不上青禾丫头。”
小赵当场僵在原地,整个人手足无措。
这话他要是给顾团长说了,顾团长不会哪天回来打死他吧。
小赵求救的看着首长夫人,只盼她能出面打个圆场,拦一下这事。
傅明珠在一旁又好气又好笑,无奈点了点头,“去吧,照原话传。”
得了夫人的准话,小赵只能硬着头皮应下,连夜攥着电话,拨通了琼崖三师驻地的专线。
千里之外,刚结束盘查的顾承钧接到电话,听完小赵一字不差的转述,先是愣在原地,随即低低笑出了声。
不用说,肯定是他媳妇又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心里先是一阵滚烫的骄傲与暖意。
可下一秒,老父亲那句“团长配不上青禾丫头”的酒后敲打,又清清楚楚落在心上。
一股实打实的小小的紧迫感,悄然涌了上来。
父亲的意思他明白:青禾站得越来越高,光芒万丈,他顾承钧身为丈夫,也必须跟随她的脚步,拼尽全力往上走,才配站在她的身边。
挂了电话,顾承钧望着窗外沉沉夜色,晚风带着琼崖的海腥味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