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已经对这些被抓到的女间谍十分仁慈了。
换成当年岛国侵略军的做派,落到他们手里的华夏女子,只会遭受无尽折辱与摧残。
顾承钧就保持着替许清禾捂住双耳的动作,纹丝未动。
任由张春莲如何歇斯底里、声嘶力竭地疯狂嘶吼、恶毒咒骂,那些刺耳难听的声音,全都被隔绝在掌心之外。
直到张春莲彻底力竭,尖锐的喊声一点点沙哑、衰败,最后只剩喉咙里嗬嗬的喘动。
她浑身脱力般瘫软在审讯椅上,原本挣得发红的皮肉早已麻木,嘴角残留的血沫顺着下颌滴落,眼底满是崩塌过后的空洞与死寂。
许清禾抬手,碰了碰顾承钧的手腕。
顾承钧会意,缓缓松开手,却依旧半步不移,站在她身边。
许清禾看着她,红唇轻启:
“换国计划的具体细节是什么?你们传递消息的途径是什么?战斗机的核心数据,你交给了谁?”
若张春莲把数据给了岛国卧底,顾承钧根本不用大费周折询问她这些。
那就只能是给了华夏境内那些早就被收买、骨头已经烂透了的叛国汉奸了。
张春莲垂着脑袋,一不发,摆明了打算装死硬扛。
许清禾看着她这副装死抵赖的模样,轻笑一声:
“你让人大老远的把我请来,现在我来了,你又不讲,故意消遣我们?”
张春莲勾着唇,语气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了:“是啊……就是消遣你们呢,你能怎样?”
顾承钧的眼神骤然一冷,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审讯室的空气冻结。
他刚要上前,被许清禾一把拦住。
她面无表情,直接把审讯椅旁边桌子上的一块脏兮兮的抹布粗暴的塞进张春莲嘴里。
张春莲瞬间瞪大眼睛,鼻腔和口腔里全是霉味与尘土的腥臭,闷得她几乎喘不上气,之前那副恶意满满的张狂嘴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再也吐不出半句挑衅的话。
许清禾再次扫了眼全场的刑具,转头看向顾承钧:
“我来审,可以吗?”
顾承钧没有半分犹豫地点了点头。
他抬手示意角落站着的审讯人员退下,只留自己守在许清禾身侧,给她足够的空间与底气。
审讯室的门缓缓合上,只剩张春莲被堵着嘴,在椅子上疯狂挣扎,眼底满是怨毒与不屑。
在她眼里,一个没受过专业训练的女人,就算手里拿着刑具,也不过是装装样子,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
张春莲依旧在审讯椅上疯狂扭动,挑衅的意味分毫未减。
许清禾不瞎,自然看到了她不屑的眼神,半点不受影响,目光在一众刑具上慢慢扫过,像是在挑选合用的物件。
直到她看到了——靠墙立着的刑棍。
她一把抓过那根沉实坚硬的刑棍,在手上掂了掂。
嗯……蛮轻的。
张春莲眼里的轻蔑更甚,一个女人的力气能有多大?
那刑棍打在她身上,不过是挠痒痒罢了。
可下一秒——
厚重的刑棍带着风声,狠狠砸在了她的小腿胫骨上。
“咚”的一声门响,
钻心的剧痛船舰席卷四肢百骸,骨头仿佛当场要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