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欣眼都瞪大了。
特供奶粉她虽然只见过一次,但她绝对没看错,桌上摆着的绝对是真品。
那包装上印着的特殊编号,还有封口处烫金的国徽标,她在大伯托人找关系才买来送给爷爷喝的那罐上见过一模一样的。
她大伯是京市军区的师级干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托了好几层关系才弄到一罐。
她许工的宿舍桌上摆了……
一、二、三、四……
我劁!
整整十罐!!
这下不止是眼睁得老大,她的嘴都不由自主地张成了个“o”字,连呼吸都忘了。
陆青余光见她眼都直了。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就见桌上摆着满满的、一模一样的罐子,后面还放着些麦乳精罐。
陆青没见过特供奶粉,不清楚她惊讶什么,只觉得许工家人对许工真好,买了那么多麦乳精。
她以为那没见过的罐子是什么高级麦乳精。
心里还悄悄感慨:难怪许工熬了一个多月的大夜,气色看着还那么好。
许青禾看着两人局促的样子,指了指床边的凳子,又拍了拍床沿,语气没什么波澜:
“坐,凳子不够,就坐床上。”
董欣一下回过神,忙不迭地点头。
陆青也应了声。
两人一个坐凳子,一个坐在床沿上。
坐在床沿上的董欣,屁股只坐上去了三分之一,她却一点也不觉得不舒服。
只时不时偷瞄一眼许青禾。
许青禾把特供奶粉打开,往两个杯子里倒了点,又拿起放在地上的铝制水壶,往里倒了热水,冲好递给董欣和陆青。
董欣、陆青乖巧接过:“谢谢许工。”
许青禾笑着摇摇头。
董欣抿了口特供奶粉冲的水,又偷偷瞧了眼许青禾。
许青禾:“怎么了?”
董欣被抓包,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地问道:“许工,你这儿好多特供奶粉啊。”
她实在好奇,忍不住问出声。
陆青拿着搪瓷杯的手一顿,特供奶粉?!
她扭头看过去,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杯子。
原来这就是特供奶粉啊。
许青禾顺着董欣的目光扫过桌上的罐子,语气没什么波澜,淡淡道:
“嗯,我婆家那边送来给我补身子的。”
董欣和陆青的呼吸同时顿了下。
能一下送来十罐特供奶粉,这能力得有多强。
而且许工的婆家对她是真好。
不过转念一想,许工人好又优秀,能被这么对待也正常。
想到这儿,两人又想到这几天军工所大家聊得传。
说所长的秘书亲口说,前段时间被挟持死在军工所外面的是许工的爹和破坏许工家庭的小三,以及她同父异母的弟弟。
还说了他们曾经对许工和许工母亲一家做的恶事。
董欣和陆青听到的当场,心里就瞬间不好受了。
为许工难受,为许工母亲和外家难受。
也还好许工没被这些烂事压垮。
董欣越想越气,连带着这情绪表现在脸上。
许青禾打开饭盒,拿起筷子正准备吃饭,余光看见董欣怒气冲冲的脸。
饶是她这等聪明的脑子,也想不出这姑娘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