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其他人也微微点头,大多都抱着同样的心思,只觉得对方是杞人忧天。
他们的眼睛里隐隐还带着一丝不满,觉得中年男人简直是在浪费他们的时间。
阴鸷男人被面前的众人气得深吸一口气,眼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寒意:
“一群蠢货!”
“我们当年在这片土地上拿人血做尽了多少实验,在场有谁不清楚,血液里藏着多少我我们没发现的秘密,鬼知道华夏人收集血做什么?”
一个年轻女人翻了个白眼:
“你的意思是,华夏人收集自己同胞的血,拿来做实验害自己人?”
说着她轻嗤一声,抱着胳膊满脸笃定,
“得了吧,华夏人怎么可能会对同胞下手,根本就是你想多了。”
男人听到这话,几乎要被气笑了,他往前猛踏一步,死死盯住那女人:
“你脑子是被驴踢了?!”
“是我们的血,现在在他们手上!!!”
年轻女人脸上的散漫淡去几分,却依旧满不在意:
“我知道,这事不用你提醒!不就是怕他们从血里查出什么嘛。”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十足的轻蔑:
“可……华夏人真的有这个能力吗?连帝国都没有科研人员有能凭借血液分辨是不是本国人的能力,就凭他们?
就凭那个才二十岁的华夏女人,能研究出这种技术?”
“你未免也太杞人忧天了。”
听到这番话,阴鸷男人眼前一黑。
他是真没想到,常年成功潜伏让帝国第二代卧底这么猖狂,这么自信,一点谨慎之心都没有。
他死死攥紧拳头,咬牙切齿:
“别忘了,许青禾可是能做出全自动炒菜机、和面机,塑料电风扇的人,她才二十岁,在此之前,并未系统学习过!”
“你也说了,她没系统学习过,怎么可能有跨专业的研究出筛查血液基因的本事呢?”
阴鸷男人正准备反驳,突然,门外传来规律又轻微的敲门声。
——是他们的接头暗号。
离门最近的男人上前开门。
同样是一名身材矮小、长相普通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他径直走向最中央的阴鸷男人,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说完的瞬间,站在最中央的男人脸上原本紧绷、焦躁的神色骤然剧变,血色一点点从脸上褪得干干净净,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惊悸与慌乱。
屋子里其余十几名卧底见状,全都安静下来,死死盯着他,等他开口。
等了半晌,不见他说话。
有人忍不住催促道:
“怎么了?你说啊!”
最中央的中年男人似是脱力般的往后倒,靠在桌沿上。
深吸了一口气,“我派去刺杀许青禾的人,全都没了消息。”
话音落下,整间房间一片死寂。
紧接着,一股寒意,顺着每个人的后脊背,猛地爬了上去。
站在最中央的中年男人是他们在京市的头头,山口原次郎,也是潜伏在军部最深的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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