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早就被你培养成岛国新一代卧底了,是吧?”
话落,审讯室里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马守疆与秘书小王眼底满是滔天震怒与难以置信。
松井雄介咽了咽口水。
许青禾继续道:“我相信你的妻子,一开始确实不知情。
毕竟,她的亲人、朋友,包括她自己,全部遭受过你们的迫害,若一开始知道你是岛国人,绝不会放过你。”
她顿了顿,眼里带着几分对那位妻子的悲悯。
“但你……把她生的一双儿女,洗脑成了内心只认岛国为家国的傀儡。
她夹在骨肉与家国之间日日挣扎、夜夜煎熬,所以,精神时而正常,时而疯癫,不是吗?”
马守疆猛地抓起桌上放着的资料,飞快翻阅。
在看到“其妻精神异常”时,狠狠顿住,深吸一口气。
下一秒,资料被他重重拍在桌上。
看松井雄介的眼神仿佛快凝成实质的刀子一般,狠狠扎在他身上。
许青禾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字字锋利:
“你以为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我们会不调查,甚至放过你的一对儿女?然后让他们继续继承你的衣钵?继续祸害华夏?”
“你既有心遮掩他们,那就说明,你方才说的联络方式、确认身份的方式都是假的,你这样……我怎么放过你呢?”
她说着,起身走向审讯椅旁边。
松井雄介见她过来,脸颊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
“联络方式这些我说的都是真的、真的!”
他不住地点头,脑袋像捣蒜一样,不停重复“真的,是真的!”
许青禾却半点不理,神色平静、从容地重复着方才的动作,浸湿宣纸。
小王十分有眼色地屁颠颠跑到审讯椅后面,把审讯椅再次放平,死死按住松井雄介的脑袋,让他半分动弹不得。
马守疆看着小王那副屁颠颠的样子,嘴角抽搐了下。
又看向松井雄介那吓破胆的脸,心里的憋屈,一下消散了几分。
许青禾赞赏地瞧了眼小王。
拿起湿纸,缓步走到松井雄介面前。
“你说说你、老老实实的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不好吗?非要自讨苦吃。”
话音未落,她把湿纸一张张再次盖上去。
随着时间的流逝,窒息感再次疯狂涌来,松井雄介肺部火烧火燎地疼。
马守疆和小王脸上露出快意、解气的笑容,欣赏着他在死亡边缘挣扎的痛苦模样。
到第八张时,许青禾见他快撑不住,才停下动作,撕开宣纸,冷冷开口。
“最后一次机会,再不说真话,你就只能去死了。”
闻,松井雄介被折磨的空洞的双眼出现一丝波动。
接下来,他终于不再耍花招,许青禾问什么,他答什么。
最后,松井雄介面带希翼,“我全都说了,可以放了我吧?”
许青禾眨巴了下眼,唇边勾起一丝嘲讽:
“我什么时候说要放了你?”
松井雄介一愣,混沌的脑子这才想起来,刚才谈的条件是“不杀他”。
“对对对,不是放、不是放,是你们不能杀我、不能杀我。”
许青禾看着他语无伦次的样子,侧头看向一旁的马守疆。
“所长,按照国法,被潜伏多年的卧底,自己已经亲口承认了罪行,我们该怎么惩处?”
马守疆:“枪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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