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愣,张嘴正要说话,就被他抢先打断。
“我都知道了。”
短短四个字,让许青禾沉默半晌。
再开口时,声音微微沙哑:“什么时候知道的?”
顾承钧伸手握住她纤细的手:“你准备回沪市前,爸特意打电话告诉我的。爸说接下来的行动至关重要,让我保护好你的安全。”
“所以……家属院的人都不知道我今天回来。”
顾承钧点头应声:“对,虽然你从京市到沪市,再到琼崖岛一路都没出问题,但还是小心谨慎为妙,这次去接你,走的是秘密流程,除了执行任务的同志外,谁都不知道。”
包括跟着他到火车站的战士,不止明面上他带的那几个,更多的战士躲在暗中时刻警惕着,一旦发生袭击或意外,立刻便会扑上来,保护好他眼前的女人。
“我回来的时候,以为你已经确定要待在京市了,就跟家属院的人说,你要待在婆家替我照看长辈,之后就不回来了。”
他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你是不知道,这消息放出去后,刘嫂子对我的态度一下就变了,看我的眼神完全不像之前友好,一见我就冷嘲热讽的。”
“不过,家属院的人倒是信了,只是……”
他的话虽没说完,许青禾也能猜出来。
家属院的人怕是觉得她和婆家闹了什么矛盾,这才回来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这种风风语怕是要持续一段时间,不过,等下一个八卦出现,谣也就自动就散了。
无非也就是被议论一段时间。
男人却低垂着头,看起来很自责。
许青禾身子前倾,抬手抚摸着他头上的软发,“别自责了,我在军区研究所的事不能往外说,人又在京市没跟着你回来,你能找到的理由也只有,我要帮你照看爸妈了。”
她都能想到这段时间,家属院的人是怎么在背后嚼他的舌根的。
一个能为国家挣外汇的优秀女同志,被困在婆家照看公婆,想想都知道,外人会怎么说他。
想到这儿,她轻声道:“辛苦你了。”
“不辛苦,辛苦的是你。”
顾承钧眯眼回话,顺着她抚摸地动作,将自己的脸轻轻往她的掌心蹭了蹭。
许青禾看着眼前像个大狗狗一样的男人,心一下就软成了棉花。
忽然,她像是想起什么,猛地收回手,试探地问道:“那你也知道我现在是……”
“你是说军衔?”
许青禾眼睛一下亮了:“对!”
她腾地跳起来,“你是不知道我这段时间都快憋死了,除了爸之外,没一个人知道我现在是军官,那身军装我只铺在床上看过,连穿都不敢穿,生怕被人发现。”
“你等着,我现在穿出来让你看看!”
话音未落,她已经转身跑回卧室,激动的间隙还不忘把门反锁。
然后从空间里拿出军装,再把行李箱打开放在地上,伪装成军装是从行李箱里拿出来的样子。
空间一事,她不打算告诉任何人,包括顾承钧。
这是底牌,遇到无法躲避的危险,空间就是她最后的保命符。
顾承钧是对她很好,但即使这样,她也不敢赌,未来难测,她不敢赌上全部身家性命。
至于以后会不会告诉他,那就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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