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修长的大手掐住女人纤细柔软的小腰,微微用力,指节在夜色中泛白。
两人就这样吻着,一步步后退,跌倒在床上。
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与女人细碎的低吟,在寂静地夜里格外清晰。
窗外那轮明月似是也羞于见这一幕,悄悄躲进云层,只余下一室暧昧的暗。
……
这天一早,顾承钧出完早操,便大步朝着驻地卫生室走去。
前天晚上结束后,他就有预料,觉得自己怕是真的忍不住了。
若是没有经历过心爱的女子帮忙解决,他还勉强能憋住。
可经历过后,他满脑子都是她纤细修长的手,轻覆在他……。
那触感清晰得可怕,完全挥之不去。
再憋下去,他怕是要炸了。
小雨伞这东西,除了家属院保健站能领之外,驻地卫生室也可以。
之前不愿过来,是怕被战友看见,胡乱议论,最后闲话传到许清禾耳朵里。
今早出操前,他正好偶遇了军医,问了一嘴。
军医的意思是只有早操后,吃饭这段时间,来卫生室的人少,几乎没人。
他这才咬着牙过来了。
刚跨进卫生室,就被转身取药的老军医撞个正着。
三师的军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见怪不怪。
“顾团长来了。”
说着便走到药柜前,弯腰从最下层的格子里取了几个中号的递给顾承钧。
顾承钧沉默一瞬,轻咳一声:“要大号的,多拿几个……”
这话一出,老军医抬眼看了眼前高大挺拔的男人,没多说什么,默默打开格子,换了合适的尺寸,顿了顿,比刚才又多拿了十个出来。
顾承钧接过,飞快揣进口袋,对着老军医微微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出了卫生室。
老军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好笑的摇摇头,这年纪轻轻的大小伙子,害什么羞啊,这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走出老远,顾承钧才长长松了口气。
可被他好不容易拿到手的东西,却是没如他期望般的用上。
因为……京市来电话了。
当天中午,顾承钧刚准备离开办公室。
“铃——”
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顾承钧开门的手一顿,心头莫名升起一丝不安。
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筒放在耳边。
对面传来顾父沉肃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震怒。
顾承钧越听,眉头锁得越紧。
最后,顾父沉声道:“事情闹得很大,你最近小心点。”
顾家政敌不少,那些虎视眈眈、在暗处伺机而动的人,绝不会放过这个把顾家拉下神坛的机会。
但顾承钧现在最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顾承安。
“大哥他……”
他刚开口,顾父就猜到了他想问什么,直接打断。
“哼,你管他做什么!”
顾父语气又气又恨,“他自己眼瞎,看上了那种女人,怨不得谁,现在还连累到整个家族!”
越说越怒,听筒那头几乎能听见拳头重重砸在桌面上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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