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两人商量了下晚上要做的菜,就回了主卧午休。
下午两点,许清禾醒过来,顾承钧已经跟早上一样,去部队训练了。
她把几间屋子挨个看了一遍。昨晚累得没精神,没好好打量以后要住的地方,这会儿睡饱了缓过来,自然要仔仔细细瞧一瞧。
这一看,更觉得独栋小院比筒子楼舒服太多。
一进院子大门,正对着的就是堂屋,约莫三十来个平方。
堂屋右边是厨房,就是小了点,还不到十个平方。昨晚洗澡时,她就发现这个问题了,看来得弄个洗浴室。
毕竟琼崖岛常年气候温热,几乎天天都要洗澡,总在厨房里洗,实在不方便。
堂屋左边是三间卧室,挨着堂屋的是主卧,另外两间次卧并排靠在主卧左边。主卧大小跟堂屋差不多,两个次卧也有二十来平。
看完这些,许清禾满意地点点头,比她想象中要好。
可等她一走进厕所,整个人都懵了。
旱厕?!
为什么是旱厕啊?!
用的时间越长,岂不是越臭越脏?!
而且琼崖岛可是热带地区,她简直难以想象,等用的时间久了,这里面的味道和满厕所乱飞的苍蝇。
许清禾一下子想起前世小学时,夏天厕所里那些一拱一拱的东西。
那画面好像就在眼前,她胃里一阵翻涌,忍不住干呕了两声,赶紧从厕所里退了出来。
就在她还犯恶心的时候,院子外面传来敲门声,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抬脚往大门走。
门刚一拉开,就见刘淑琴站在门外。见许清禾开了门,她笑着往前凑了凑,把手里拎着的一块鸡肉递到她跟前:
“青禾妹子,这只鸡是我一大早上去食品站买的,新鲜得很,拿过来给大家伙晚上添个菜。”
她家人口多,一顿饭下去,一斤粮都打不住。这年头粮食金贵,空手过来吃饭,她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这年头的人都普遍缺油缺肉,肚子里没半点油水。
琼崖岛靠海,平日里吃的最多的就是鱼虾,像地上跑的牲畜,在这边可是真正的“奢侈品”,卖的比鱼虾蟹贝贵得多。
拿一只鸡上门,算是顶顶好的了。
“嫂子太客气了,我们请客,哪能让你破费呢?”许清禾一边说着,一边往旁边让了让,把人迎进门。
“这算什么破费,等晚上你就知道我家那四个小子有多能吃了。快拿着,不然我这脸都没地方搁,哪好意思来。”
中午吃完饭,顾承钧就说了晚上要来的人和人数,顺便提了嘴各家的情况。
宋振峰和刘淑琴两人结婚多年,就生了一胎,结果就这一胎,一下生了四个小子。当时可是羡煞整个驻地的人,可随着四个小子一天天长大,那饭量更是蹭蹭直长。
宋振峰除了要养妻儿,还得往老家寄钱孝敬父母,虽是团长,日子过的比不少下属家还紧巴。
顾承钧也说过,刘嫂子人爽朗,最不爱占人便宜。
想到这儿,许清禾也不再推让,接过她手里的鸡,转身放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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