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屋里翻了个遍,终于在衣柜最里面放着的几个厚棉被的被角夹层找到了一沓子现金——一张张全是崭新的大团结,数了数,竟足足有五千块!
许清禾捏着手里厚厚的一沓钱,脑海中又想起刘玉茹每次见许文斌就哭着喊着说没钱的画面,气笑了!
这叫没钱?那全沪市的人都得喝西北风了!
还好她来了,不然这笔钱指不定就便宜了谁。
她麻利地把钱收进空间,又转身去了沈薇和沈康房间,从里面拿出一共五百块,跟刘玉茹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把刘玉茹家搜刮一遍后,许清禾走出了屋子,对着等候在外面的那个棉纺厂职工,语气平淡的说道:
“里面的东西,你们拿去用吧,用不上的就扔了。”反正里面大部分东西都是用沈家的钱买的,她怎么处置都理直气壮。
那职工闻,先是一怔,而后脸上浮现出惊喜的表情:“同志,这真能给我们用?”
许清禾点点头,重复道:“用不上就扔,不用客气。”
说完便转过身,没再理会身后那人的千恩万谢,径直走出了棉纺厂家属院。
她坐电车去了二叔公,把要去琼崖岛结婚的事说了出来。叔公听完,长长舒了口气,连日来皱着的眉头总算舒展开。
自从知道许清禾醒来,他心头压着的沉甸甸的石头,总算落了地,身子骨瞧着也硬朗了不少。
他又嘱咐了许清禾几句话,喊德叔去房间取了一叠全国票塞给她。
“要是那小子对你不好,一定给我打电话,我坐火车过去教训他。”
许清禾乖乖颔首应下,陪着他吃了午饭,这才从花园洋房里出来。
昨天她去开的介绍信,一共开了二十天。原本只想开十五天,可又想了想,部队政审严,多开几天以防万一,就又多要了五天。
这个年代的火车,分为硬座、硬卧和软卧三种。软卧最舒服,可购票审核严得很,只有副师级以上干部的才能买;硬卧票源更是紧俏,普通老百姓想单凭自己买到,难如登天。
还好许清禾买票时多了个心眼,拿着介绍信多问了一句,工作人员看到介绍信上的“前往琼崖岛办理结婚登记”这几个字,给她办理了硬卧,否则就得在硬座上坐48小时。
她屁股又不是铁腚!哪能一坐坐48小时!
发车时间是这周六上午10点04分,要开整整两天两夜,下周一上午10点04分在湛江下车。
到了湛江还不算完,得坐汽车前往海安港,再从港口坐轮船到琼崖岛,这两段路加起来,也得七八个小时。
想想就让人绝望!
许清禾指腹捻着火车票,忍不住闭眼,吐了口浊气。
这年代出门,可真是太不方便了。
还好有个空间能装东西,说到空间,不得不提一句,二叔公可真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