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同惊雷,“哐当”一声砸在寂静的楼里,震得楼道里的灯泡都晃了晃。
隔壁几家最先反应过来,“吱呀”“吱呀”的开门声接连响起。
有人刚拉开门就见许清禾站在门外,一张白皙的小脸,此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不可置信。
她指尖颤抖的指着门内,嘴哆哆嗦嗦的一句话都说不出。
瞧见这阵仗,李婶子眼里精光一闪而过,迫不及待地跑到许清禾家门口,扒着门往里看去。
这一眼就让她瞬间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屋里,一男一女正慌乱的往身上套衣服。
李婶子嘴角的笑再也藏不住,咧得老大,三两步进了屋子,一手拽住还在套衬衫的许文斌,一手薅住正往胳膊上套外套的刘玉茹,使劲往门口拖,脸上是毫不掩饰地幸灾乐祸。
许文斌刘玉茹两人本就被许清禾那声哭喊吓了一大跳,脑子里一片空白,只顾着胡乱往身上穿衣服。
这会儿被李婶子猛地一拽,当然是不乐意,许文斌一把甩开李婶子的手,刚要解救刘玉茹,眼角余光瞥见门外的景象,瞬间僵住了——门外的楼道里,密密麻麻全是人!
他气的眼前一黑,浑身的血都往脑袋上涌,脑子里只剩两个字——完了!
刘玉茹见许文斌呆愣在原地,半点不管她的死活,又气又急,张嘴就要喊。
却被反应快的李婶子捂住嘴,三两下拖出了门。
门口站得近的人见状,都很有眼色地往后退了退,给她们让出块空地,眼睛却依旧黏在刘玉茹身上,半点没挪。
刘玉茹被拖出门,一眼就看见满楼道的人都围着她,指指点点的,嘴里还叽叽喳喳说着什么,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她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倒在地上。
这一摊,恰好摊在许清禾面前。
“大家伙快来瞧啊!”李婶子清了清嗓子,对着楼上楼下站在自家门口往这边瞧的众人扬声道,“许文斌和他岳家的媳妇,青天白日的在这儿苟且呢!”
这话一出,整个筒子楼炸开了锅,议论声嗡嗡地响了起来。
一个刚搬进家属院没几天的年轻嫂子,满脸震惊问旁边的老住户:“婶子,这是真的?地上这女人,真是弟媳啊?”
“可不是嘛!”说话的婶子在这家属院住了十几年,楼里谁家的底细都摸得一清二楚,她压低了声音,却故意让周围人都能听见,
“许文斌的媳妇是以前的资本家小姐,早就没了。地上这个,是他媳妇弟弟的xi妇,前阵子还总来家属院晃悠,谁知道是来干这个的!”
年轻嫂子吓得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那她丈夫呢?大早上的跟jie夫搞到一起,她丈
夫不管?”
“管?”那婶子忍不住感叹,“她那zhang夫死的比他姐姐还早呢。”
“我的天!”年轻嫂子倒抽一口凉气,“那他俩不会早就勾搭上了吧?这也太不要脸了!”
两人说的正起劲,忽然觉得浑身汗毛竖起,好似有一道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她们。
一抬头,正对上地上刘玉茹那双淬了毒似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