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他带她游湖,看她倚在船栏边伸手去够湖中的莲蓬。
带她逛集市,看她站在糖人摊前走不动道。
带她听评弹,她听不懂方,却听得入迷。
到了晚间,客栈或行馆的房间里,便又是另一番光景。
白清画的身子大好,夏常青更是无所顾忌。
白日的柔情到了夜里便肆无忌惮起来,他全然放开了手脚,变着法子折腾。
白清画总是小声抗议几句“明日还要赶路”,到后来便只剩下求饶。
可她的求饶从来不管用,每每要到后半夜,夏常青才肯放她休息。
搂着怀中无力动弹的人儿,他餍足地喟叹:“睡吧,明日带夫人去尝那家百年老店的蟹黄包。”
白清画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只“嗯”了一声,便沉沉睡去。
第二日果真起迟了。
白清画连下床都费了些功夫。
夏常青却神采奕奕,亲自端了热水来给她擦脸,又吩咐人将早膳送到房里。
看着她喝粥时依旧困得睁不开眼的模样,他心中的满足感便又膨胀几分。
如此这般,白日游玩,夜晚缠绵,一路从姑苏到杭州,又从杭州到扬州。
白清画的身子被养得丰腴了些,气色愈发红润,浑身那股子被充分滋润的风情,便是戴着帷帽也遮掩不住。
夏常青看在眼里,心中得意。
他觉得这次游玩真是再明智不过。
既能让她开心,又能让自己尽兴,两全其美。
这一夜,宿在扬州一处临水的别院。
窗外月色如水,远处隐约传来箫声,缠绵悱恻。
夏常青从身后拥住正凭栏望月的白清画,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便红了脸,被他抱进了内室。
帐幔低垂,月色朦胧。
这一夜又是极尽缠绵,直到天边泛白,夏常青才搂着早已昏睡过去的白清画沉沉睡去。
再醒来,已近午时。
白清画睁开眼,只觉得连翻身都困难。
她侧头看向身旁,夏常青早已起身,正站在窗前活动筋骨,听见动静回过头来,脸上神采飞扬的。
“醒了?”
他走过来,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我们在这里多住些时日,今日不急着出门,你多歇歇”。
白清画看着他这副模样,扭头将脸埋进枕头里。
这江南才玩了几个地方,照他这般折腾法。
怕是回府之前,她都要在床上度过了。
夏常青说要多住些时日,便当真住了下来。
第二天,白清画便拉着夏常青去逛早市。
天还没亮透,两边的摊子已经支起来了。
白清画站在卖豆浆的老翁摊前不肯走,夏常青便买了两碗,陪她坐在路边的矮凳上喝。
她喝得慢。
夏常青几口喝完自己的,便托着腮看她,看得她不好意思起来,将碗往他那边推了推:“夫君也再喝些?”
“看你喝就够了。”他说。
喝完豆浆又逛到卖花摊前。
一个头发花白的阿婆坐在小马扎上,面前的竹篮里摆着一束束扎好的栀子花和白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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