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原身已经嫁人了,现在她顶着有夫之妇的名头,要与另外一个人。。。
这跟之前的情况不一样。
她有点放不开手脚。
她内心觉得夏常青是喜欢自己的,又担心一旦自己做得过了火,就再难接近他。
而此刻夏常青也在看着她。
她脸颊红晕,因走路而气息微促。
夏常青停了下来。
白清画一愣,也跟着停了下来。
“画画”,他开口,声音有些紧张。
他不再用“白小姐”。
白清画抬眸,只见他目光炙热。
她想后退,手腕却被夏常青握住。
“看着我。”
夏常青拉近距离,“有些话,若再不说,只怕会成了我此生憾事”。
他停顿了一下说道,“我心悦你,已久”。
白清画:?
就这么送上门来了?
他不等她反应,目光温柔:“并非在你受伤之后。”
他强调,“是更早,早得多”。
“你哥哥总是与我炫耀妹妹,你。。。给你哥哥送的诸多小东西,他都拿来炫耀,也会分给我。”
“在边境,我重伤时,你哥哥将你亲手绣的荷包送给我,说代表着好运气。”
夏常青笑了笑,“那荷包果然陪我熬过危机,那时我就想,我也想要有人这样惦记,回来定要见见你”。
“我回来后。。。你已及笄,那次你随伯母出门,在马车中好奇地探看街边的糖人摊子。。。”
他闭了闭眼,“那一刻,我便知道,就是你了”。
白清画愣了。
“后来。。。每次宫宴,我都在看你。”
“每次借口去找你哥哥,我都在寻找你的身影。”
“甚至有时。。。我会偷偷翻墙到白清书的院子,想着万一你来找他。。。”
夏常青声音低沉,“每一次,都让我陷得更深”。
他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画画,这份心意,由来已久,并非怜悯,亦非冲动。”他眼神执着。
“我知道你经历过什么,知道你的身体需要休养。”
“但我要的,从来就是你,画画,是你整个人,无论健康与否,我夏常青,都认定了你!”
夏常青不待她回应,继续道:“我知此唐突,亦知前路或有阻碍。”
“但我心意已决,只愿能护你左右,免你惊扰,免你苦楚,望你。。。能给我机会。”
白清画沉默了一下,但她立刻反应过来。
既然夏常青早就对她有意,那简直是。。。太好了!
“不。。。夏将军。。。”白清画猛地抽回手,演得有些用力,踉跄了一下。
她迅速调整,垂下头,声音刻意带上颤抖和虚弱,“别、别说了”!
“夏将军,你知道的。。。”
她抬起眼,“我与靖王殿下,婚约尚未解除”。
她又按了按自己的心口,“我这般身子,心脉受损,畏寒体弱,不过是拖累”。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却又道:“太医曾,我此番重伤,损及根本。。。恐于子嗣有碍。”
“将军前程似锦,何苦为我这般无用之人,误了终身。”
她一边说,一边默默流泪,还用袖口擦了擦眼角。
夏常青看着她煞白的脸和眼中的泪水,心中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