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提醒:男洁女非
系统:“白清画,祝一切顺利。”
白清画:“???”
剑猛地贯穿了白清画的胸膛。
视线一片模糊,她低头只能看到鲜血的颜色,再抬头时,眼前的人影也模糊起来。
靖王萧近水,原身的夫君。
此刻,他紧握剑柄,那张脸上没有动摇,只有恨意。
“白清画”,他的声音冷漠,“要怪,就怪你父亲!他手上沾满了我外祖全家的血”!
“父债女偿,今日,也让你那好父亲,尝尝痛失至亲的滋味!”
白清画真想抽他,可喉咙不断涌上腥甜液体。
她眼前一黑。。。
系统任务发布,请选择任务:与靖王萧近水一起寻找仇人,为他诞育子嗣并陪伴一生,任务难度:简单;与将军夏常青成婚,为他诞育子嗣并陪伴一生,任务难度:困难
白清画:。。。
请选择任务
白清画都想不起来谁是夏常清:“我选择困难任务。”
系统:。。。
系统迟迟没有反应,白清画也没理它。
系统:“为什么?”
白清画:“他捅我。”
系统。。。
不知过了多久,白清画的意识开始苏醒。
她能感觉到压抑的哭声,还有浓重的药味。
白清画终于睁开眼,朦胧的视野里,一个身影伏在床边,正紧握着她的手。
是哥哥白清书,那个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将军。
“哥。。。”
白清书猛地抬起头,“画。。。画画?”
白清书的声音有些嘶哑,“画画!你醒了?太医!太医——”
他站起身往外冲,带倒了旁边的圆凳,发出“哐当”一声。
“哥哥。。。”白清画费力地挤出一点声音。
白清书连忙转身扑回床前,紧紧握住她的手。
白清画一动,胸口被贯穿的伤口处便传来刺痛。
白清画吸了口气,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咳嗽牵动了伤口,疼得她差点蜷缩起来。
“画画!别动!别说话!”
白清书手忙脚乱地扶住白清画,拍着她的背,“太医马上就来!没事了!没事了!哥在!哥在这儿”!
咳喘稍平,白清画重新抬起眼,张了张嘴,“哥。。。”
“我、我怎么回来的?父亲呢?”
白清书握着她的手松了松,“画画。。。”
他开口,“是夏兄回京述职时,发现了倒在血泊中的你,父亲没事,你刚醒,不要说话。。。”
“哥哥!”白清画打断他,“帮我准备和靖王的和离书吧。。。”
她胸口剧痛,眼前阵阵发黑,“我们。。。不合适。。。”
白清书看着白清画苍白的脸,声音坚定,“哥哥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醒过来了,必须和离!皇上来了,也得和离!”
白清画听到后,无力地倒回枕上。
赶快和离吧,谁愿意给捅自己一剑的人生孩子啊!
白清画接下来的日子,主要是养伤。
太医几乎常驻白府,名贵药材纷纷送进来。
父亲白正义是礼部尚书,他总早早来到白清画的小院,沉默地坐在床边,目光里是自责。
哥哥白清书则总是沉默地守在门外廊下,或是坐在离床榻不远不近的圆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