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就算被人发现,也只是一个畏罪潜逃的废妃。
他又留了她一条命,不至于让薛贵妃哥哥生了反心。
她哥哥那边。。。
柴庆之很快召见了薛贵妃的哥哥。
他跪在地上,“陛下,臣、臣有罪”。
柴庆之看着他。
“何罪之有?”
他道:“臣的妹妹。。。她、她做了错事,臣没有及时劝阻,是臣的失职,臣愿领罚。”
柴庆之:“你想如何?”
“臣愿去边境驻守,替陛下守住北疆,将功折罪。”
柴庆之:“你想去边境?边境就不用去了,就留在京城吧。”
他愣住了。
把他留在京城,放在眼皮底下看着。
可他什么都不能说。
只能磕头谢恩。
“臣。。。遵旨。”
柴庆之摆了摆手,“下去罢”。
薛贵妃逃了,她哥哥心中有愧,也有把柄在他手中。
只要他安分守己,他便不会动他。
薛贵妃出逃后,柴庆之去了皇后那里。
薛贵妃出逃后,柴庆之去了皇后那里。
柴庆之在椅子上坐下,看着她。
“你在宫里,过得如何?”
皇后微笑道:“回陛下,臣妾一切都好。”
柴庆之点点头,声音温和:“你若是想法没变,还想留在宫里,朕便在军中的孤儿里收养个义子,由你抚养,也有个依靠。”
“你若是想出宫。。。虽然有些麻烦,但朕会想办法。”
皇后一愣。
她眼睛有些红,“臣妾。。。多谢陛下,要不是陛下。。。”
柴庆之看着她,“按你的想法做,朕都支持”。
皇后沉默了一会,“臣妾在宫外已经没有亲人了,臣妾愿意留在宫中”。
柴庆之欣慰地说:“如此甚好,朕会立宁妃所出为太子,要你多费心了。”
柴庆之和皇后闲聊许久才离去。
丽嫔那边,柴庆之也去了一趟。
丽嫔见他来,行了礼,之后不情不愿地低头等着他说话。
柴庆之看着她那副模样有些想笑。
柴庆之道:“朕听说,你常去找宁妃打麻将?”
丽嫔吓了一跳,以为自己要倒霉了,忙道:“臣妾、臣妾只是去陪娘娘解闷,臣妾再也不敢了。。。”
柴庆之摆了摆手说:“你想离开皇宫吗?”
丽嫔一愣立刻跪在地上,“陛下!您。。。您不愿意再给臣妾的弟弟药材了吗”?
柴庆之笑了笑,“你进宫就是图朕的药材吗”?
丽嫔歪了歪头:“不然呢?”
柴庆之被她怼的一愣,放弃地说,“继续去找宁妃玩,朕就继续赏药材,明白”?
丽嫔抬起头,神采奕奕地看着他。
柴庆之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那些才人美人,柴庆之也一个一个找过了。
愿意留的,便留着,往后在宫中安分过日子。
不愿意留的,便想办法送走,或是以“身子不好”为由送出宫养病,或是以其他方式送出宫。
那些人有的欢喜,有的惶恐,有的不知所措。
柴庆之不管那些,他有白清画就够了。
这日夜里,又是一场酣畅淋漓。
柴庆之餍足地将她搂进怀里。
她已经昏昏欲睡了。
柴庆之低头看她,唇角便弯了起来。
他最喜欢的,不是正在兴头上的时候,也不是刚结束的那一刻,而是彻底餍足之后,她软成一摊水、任他摆布的时候。
这时候的她,跟平日里完全不一样。
平日里她总是规规矩矩的,说话轻声细语,连看他都带着三分羞怯。
可事后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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