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庆之顿了顿,又道:“送去寺中之前,先将她们送回本家,敲打敲打,明白?”
来福心头一跳,忙应道:“是。”
走出门,他回头看了一眼。
陛下脸色阴沉。
来福摇摇头,心想这位李才人算是彻底完了。
李才人被送回去时,她父亲正在衙门里当差。
听说宫里来人了,他还以为是女儿得了什么赏赐,满脸喜色地迎出来。
结果来人面无表情地宣了旨,他听完,整个人都傻了。
意图不轨?
送往寺中?
她到底做了什么?!
他愣在当场,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太监将他带到一边,声音不咸不淡的:“李大人,李才人谋害皇嗣。”
李大人腿一软。
太监继续道:“陛下格外开恩,宁婕妤也不愿造杀孽,故将李才人送往寺中祈福。”
说罢,转身便走。
李才人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她父亲站在她面前,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哆嗦。
“你、你这个毒妇!”
李才人抬起头,想解释,可话还没出口,便被她父亲一脚踹翻。
“混账东西!你知不知道,你害死我们全家了!”
李才人趴在地上,呜呜地哭。
可哭有什么用?
李大人连母亲都没让她见,便吩咐即刻启程。
李才人被人架着,塞进一辆马车,晃晃悠悠地出了城。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越来越远的城门,眼泪流了满脸。
可已经晚了。
消息传回后宫时,已经是傍晚了。
丽嫔一边吃点心,一边暗中想要与白清画交好。
安妃听完,沉默了很久。
薛贵妃站在窗前,手指攥紧了窗框。
那贱人又没伤着,只是袖子破了。
白清画搬进长乐宫后,日子过得比从前舒坦多了。
地方大,伺候的人多,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后头那个小花园,她让人开了片地,种了些花草。
每日午后去走走,看看那些花长得好不好,日子便过去了。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五个多月的身孕,已经很明显了。
柴庆之每次来,都要先摸摸她的肚子,跟里头那个说几句话。
有时什么都不说,只是摸着也高兴。
可白清画知道,这前朝后宫,有得是人见不得她好。
可白清画知道,这前朝后宫,有得是人见不得她好。
这日午后,她在花园里走了几步,觉着有些乏,便回屋歇着。
翠珠端了盏燕窝来,说是御膳房刚送来的。
白清画接过,正要喝,却忽然停了下来,眉头皱了起来。
“这燕窝是谁送来的?”
翠珠道:“是御膳房的小太监送来的,说是按例每日送来的。”
白清画将那盏燕窝放在桌上。
她端起,闻了闻。又放下。
“去请太医院院正来一趟。”
翠珠愣了愣,忙应声去了。
太医院院正很快便到了。
一同进来的还有柴庆之派来守着长乐宫的亲卫,这些日子一直守在殿外,寸步不离。
白清画将那盏燕窝递给院正。
“劳烦你看看,这燕窝可有问题。”
院正接过,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
然后他从怀里取出一根银针,探了进去。
银针拿出来时,针尖上带着黑色。
翠珠惊呼一声,捂住嘴。
亲卫脸色一沉。
“娘娘,这燕窝被人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