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画：“那你们为什么买那么多？”

老周：“多？不多啊，你看看我们这儿多少张嘴。。。”

“狗七只，猫九只，山羊一只，兔子两只，孔雀三只，鸽子两只，猫头鹰一只。。。哦！还有一窝刺猬呢！”

他指了指旁边一个角落，那里果然有个小窝，里面几只小刺猬挤在一起。

老周继续说：“这么多张嘴，一天得吃多少？不买多点儿，它们吃什么？”

宋宁赫忍不住问：“那你们为什么夜里点着火把，偷偷摸摸的？”

老周又笑了：“夜里不点着火把，怎么干活？白天我们得去镇上买粮买药，晚上回来喂它们，可不就得点着火把？”

宋宁赫：“那为什么有人看见火把晃动，像是在举行什么仪式？”

老周眨眨眼：“仪式？什么仪式？”

旁边那个喂猫的姑娘插嘴：“可能是我们在追狗！”

“它们晚上不老实，老跑，我们得抓回来，一抓一跑，火把晃来晃去的，看着是挺像仪式的。”

老周点点头：“对对对，大黄最不老实，晚上老往外跑。”

宋宁赫想起刚才那只舔他手的狗。

白清画又问：“那为什么有怪声？像野兽叫，又像小孩哭？”

姑娘又插嘴：“那是猫发情了。”

老周补充：“还有狗打架。”

旁边那个瘦高个儿补充：“还有孔雀叫，那孔雀叫起来可难听了，跟小孩哭似的。”

白清画：“。。。”

宋宁赫：“。。。”

老周看着他们的表情，终于反应过来：“等等，你们以为我们在干什么？”

宋宁赫没说话。

老周想了想，一拍大腿：“你们不会是以为我们在走私吧？！”

旁边那几个人都愣住了。

喂猫的姑娘瞪大眼睛：“走私？我们？”

瘦高个儿皱着个脸：“我们就养几只猫狗，走什么私？”

老太太从火堆旁边站起来说：“我活了六十多年，头一回听说养猫养狗叫走私。”

老周看着宋宁赫：“这位兄弟，你是什么人？官府的吧？”

他摆摆手：“放心，我们不跑，我们真就是养动物的。你要是不信，可以到处看看，看我们这儿有什么能走私的。”

他指了指四周：“粮食就那些粗粮，狗都不爱吃，药品主要是治伤的。”

老周招呼他们坐下，开始讲起来。

“我们这些人，本来都是在镇上的。”

“我原来是个货郎，后来捡了一只受伤的狗，养着养着就养出感情了，后来又捡了一只猫，又捡了一只羊。。。”

他指了指那个喂猫的姑娘：“她是个孤女，从小喜欢动物。”

”那个瘦子是个猎户，后来不干了，觉得杀生不好。”

“老太太是给人接生的，年纪大了干不动了，也来帮我们。”

姑娘补充：“我们本来在隔壁的镇子上租了个小院子，后来动物越来越多，院子住不下了。”

“镇上房子太贵，租不起大的，就找到这个山谷，搬过来了。”

瘦高个儿说：“这山谷没人要，荒地一片，我们就占着了，反正也不碍谁的事。”

老太太说：“我们白天去镇上买粮买药，晚上回来喂它们。”

老周看着宋宁赫：“兄弟，我们就是一群喜欢动物的人，养了一群没人要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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