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宋宁赫尚未反应过来之际,她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腰,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宋宁赫身体一僵,有些愣住了。
成婚以来,她鲜少如此主动亲密。
更多的是他主动靠近,她羞涩承受。
“夫人?”他唤她,声音有些沙哑。
白清画仰起脸,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他何时见过她这般模样?
这般主动,这般。。。勾人。
他没有犹豫,立刻反客为主,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另一手揽住她的腰肢,将人箍在怀里。
白清画挣扎了一下,宋宁赫将她抱起放在床榻上。
床帐落下,遮住春光。
今夜的她,似乎格外不同,让他愈发失控。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
帐内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白清画汗津津地伏在宋宁赫怀中,青丝黏在脸颊颈侧。
宋宁赫搂着她,心中满足。
他回味着她方才的主动,声音带笑:“今日是怎么了?嗯?”
白清画还有力气,抬头看他,尽量让自己显得很有气势:“今晚我要主动些。。。”
宋宁赫挑了挑眉,翻身将她压下。
白清画愣住了,他怎么还。。。?
宋宁赫低笑:“怎么了?”
白清画看着他,有点心虚。
但她想起大娘的话,咬咬牙,主动抱住他。
不知又过了多久。
白清画软在床上,一动不动。
宋宁赫在旁边,还是神采奕奕的,侧过身看着她。
“夫人不是说主动吗?”他问。
白清画没说话。
宋宁赫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夫君还想。。。”
白清画终于妥协:“夫君。。。我累了。。。”
宋宁赫笑了。
他把她揽进怀里,低声说:“睡吧。”
白清画靠在他胸前,心中怀疑。
那个卖菜的大娘,是来害人的吧?
什么只有累坏的牛没有犁坏的田?
明明是牛没累坏,田先废了。
她闭上眼,决定明天去找大娘算账。
但她实在太累了,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白清画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宋宁赫已经去军营了。
她浑身酸软无力,想起昨夜的荒唐和大胆,脸颊又是一阵滚烫。
她浑身酸软无力,想起昨夜的荒唐和大胆,脸颊又是一阵滚烫。
侍女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副场景。
“夫人?您怎么了?”
白清画声音闷闷的:“没事。”
侍女:“那您起来吗?”
白清画:“起不来。”
侍女:“。。。那奴婢扶您?”
白清画没说话。
她不敢问,默默上前扶人。
白清画扶着腰站起来,一步一步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突然停住。
侍女:“夫人?”
白清画:“去打听一下,那个卖菜的大娘住在哪儿。”
侍女:“啊?您找她干嘛?”
白清画沉默了一下,说:“请教点事。”
侍女心想,请教?夫人那表情,怎么看着像要去找人算账?
但她不敢问,乖乖去了。
下午,白清画扶着腰,带着侍女,来到了集市。
卖菜大娘正在吆喝:“新鲜的小白菜!刚摘的!便宜卖喽!”
一转头,看见白清画正站在她摊子前面,面无表情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