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画的孕肚越来越大,远超上一次。
宋宁赫看在眼里,忧在心中。
虽说是第二胎,但他深知女子生产犹如过鬼门关,见她这次有孕与上次不同,心中的喜悦早已被担忧取代。
他再也坐不住,请了太医院最擅妇科的院判过府诊脉。
老太医诊了许久,对宋宁赫道:“恭喜大将军,夫人乃是双喜临门之兆啊!”
“双胎?!”宋宁赫一愣,这意味着生产的风险将成倍增加!
“太医!夫人身子素来柔弱,这双胎。。。可能确保母子平安?”
老太医道:“将军放心。夫人脉象稳健,日后需得更加精细地养胎,切忌劳累忧思。”
“待产期临近,老夫会再与几位同僚共同商议,拟定万全之策,必当竭尽全力,保夫人与小公子们无恙。”
送走太医,宋宁赫回到内室,坐到榻边,握住她的手,想笑,却又忍不住担忧:“双胎。。。月舒,你。。。”
白清画看着他这副又高兴又紧张的模样,觉得有趣。
她故意抚着巨大的肚子,唉声叹气:“原来是两个小魔星,怪不得。。。”
“夫君,日后若是三个孩儿一起闹你,你可怎生是好?”
宋宁赫将她小心搂住:“闹!尽管闹!为夫还怕他们不成?只是辛苦你了。。。”
白清画怀了双胎的消息迅速传遍京城。
市井之人无不称奇,大家都羡慕万分。
“了不得!宋将军果然是猛将!要么不生,一生就是俩!”
“真是天大的福气啊!月舒公主好生养!”
“听说怀相极好,定是两位小公子!”
然而,在高门后宅之中,却不乏恶意议论。
“双胎?呵,看着是福气,怕是催命符呢!”
“可不是么,她那般身子骨,瞧着就弱不禁风,怀一个都勉强,还怀两个?”
“生产时怕是艰难咯,可惜了那般容貌。。。”
“若是。。。保不住,那可就。。。”
这些议论自然传到了将军府。
宋宁赫听闻那些不吉之,下令严查妄议者,府中气氛一时紧张起来。
反倒是白清画,对此充耳不闻。
她依旧该吃吃,该睡睡,安心养胎。
只是变得越发娇气起来。
今日嫌闷,要宋宁赫放下公务陪她散步。
明日又说胃口不好,指名要宋宁赫去给她买蜜饯。
夜里腿抽筋,睡得迷迷糊糊也要把宋宁赫踹醒,让他给自己揉腿。。。
而宋宁赫予取予求,心甘情愿地被折腾。
感受着她偶尔使小性子时的鲜活灵动,宋宁赫只觉得心中爱意满溢。
白清画的肚子大得惊人,看得宋宁赫心惊肉跳。
他常常在白清画睡去后,独自坐在榻边,握着她的手,心中暗骂自己混账。
他当初为何就不知收敛些!
只顾着自己快活,却让她承受这般苦楚!
若是知道会让她怀上双胎,如此辛苦,他。。。
他开始暗中祈求,只要她能平安生产,只要她和孩子都无恙,他日后定当克制,再不让她受这等罪。
白清画将他这模样尽收眼底。
她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体质特殊,其实并不辛苦。
对于宋宁赫的自责,她心中并无太多波澜,甚至有些想笑。
男人啊,总是事后诸葛亮。
现在知道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