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待她,白日里神色依旧偏冷,语不多,夜里却索求无度。
他想着,既是要让她习惯他、离不开他,这便是最直接的方式。
这日,宫中设宴。
宋宁赫携白清画一同赴宴。
宫宴上,白清画的出现,吸引了众多目光。
她本就容色极盛,如今嫁为人妇,更添柔美。
不少昔日曾倾慕于她的年轻权贵子弟,目光黏在她身上,复杂难。
很快,便有些窃窃私语。
贵女席间,有人以团扇掩面,低声嗤笑:“瞧她那模样,嫁了那武夫,倒是更显娇媚了,想必很得滋润。”
身旁同伴附和:“以色侍人,能得几时好?宋将军岂会真看重一个陛下塞过来的眼线,不过是玩弄罢了。”
另一侧,几个勋贵子弟饮酒,目光酸涩地瞟向宋宁赫方向。
“可惜了月舒公主这般绝色,竟落在一个不解风情的武人手里。”
“听闻宋宁赫对她极为粗暴,丝毫不怜惜。”
“哼,武人粗鄙,只知发泄,说不定玩腻了,还会拿来送人以示豪爽呢。。。”
这些议论,一字不落地宋宁赫耳中。
他心中愤怒。
他视她如珍宝,恨不得将她藏起,不让任何人窥见。
那些关于“玩弄”、“送人”的污秽揣测,简直是荒谬至极。
但他不能辩驳,这些流符合他塑造的对婚事不满的形象。
但他不能容忍他们如此轻贱她。
恰在此时,一名宫女为白清画布菜时,似脚下不稳,手中玉碟一歪,汤汁险些溅到白清画衣袖上。
宋宁赫眼疾手快,替白清画挡了一下。
“小心些。”宋宁赫声音沉冷。
宫女吓坏了,连声告罪。
周遭安静下来,众人只见宋宁赫面色不虞,也停止了议论。
白清画微微一怔,看向宋宁赫。
他却收回手,面无表情地继续饮酒。
宴至中途,皇帝召白清画近前问话。
皇帝看着跪在下方的女儿,冷漠道:“月舒,在将军府一切可好?宋宁赫待你如何?可有异常之处?”
白清画垂着头:“回父皇,将军。。。待女儿尚可,只是颇为严肃,不甚多。”
“府中之事,多为老夫人掌管,女儿。。。插不上手,目前并未见将军有何异常举动,每日多是前往军营,或是书房处理公务。”
她刻意模糊了夜间的纠缠,只将宋宁赫塑造成一个冷淡、忙于公务、不让她接触核心事务的形象。
皇帝闻,眯了眯眼,沉吟片刻。
这情况,倒与他预想的相差无几。
宋宁赫谨慎,自然不会轻易让月舒抓住把柄。
目前看来,这个女儿还算安分,传递的消息虽无大用,倒也符合常理。
“嗯”,皇帝语气缓和了些,“你需谨慎行事,慢慢获取他的信任,有何发现,即刻禀报”。
“女儿遵命。”白清画轻声应下。
她不过是一件用得顺手的工具罢了。
返回宴席时,她的目光与宋宁赫短暂相接。
她重新在他身旁坐下,姿态柔顺。
他未曾看她,只将一杯温热的茶推至她面前。
将军府的日子,于白清画而,并不十分好过。
老皇帝并未放松掌控,定期派心腹内侍,借由送宫中赏赐或传达关怀之名,与白清画接头,询问宋宁赫动向。
这成了白清画最大的心病。
她白日需与将军府众人打交道,夜里。。。则要被宋宁赫操练。
这般境况下,她哪还能探听到什么像样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