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国公夫人自觉连得两子,精力不济,恐难再满足国公爷。
又感念国公爷深情,不忍其膝下荒凉,故而贤惠大度,亲自为其挑选品貌上佳的良家子,以充后院,为国公府开枝散叶。
这流一出,可比先前轰动多了。
“真的假的?白氏竟有这等胸襟?”
“怕是欲擒故纵吧?拿捏人心的手段罢了!”
“我看未必,或许是国公爷终于想通了,借夫人的口说出来,全彼此颜面?”
“若是真的。。。那岂不是天大的机会?”
一时间,有些心思活络的人家,竟真的开始暗中打听,蠢蠢欲动起来。
这流也传进了国公府。
林之深听亲卫面色古怪地禀报了这则市井传闻。
他当场就愣住了。
纳妾?
画画替他张罗纳妾?
他第一反应是荒诞,第二反应便是震怒。
是谁?
竟敢如此造谣生事,离间他们夫妻感情?
他连忙往正院走,只想立刻见到白清画,跟她解释清楚。
而正房内,白清画正被告知同样的消息。
“纳妾?”
白清画难以置信,“我何时说过要给他纳妾?这、这从何说起”?
她缠着林之深要女儿还来不及,怎会亲手将别的女人推到他身边?
然而,她忽然想起一事。
前几晚,她和林之深缠绵过后。
她被他折腾得浑身酥软,却仍记挂着要女儿的事,便窝在他怀里,故意激他:
“夫君若再不努力。。。妾身、妾身明日就去给你张罗几个年轻貌美的妾室回来,让她们替妾身分忧。。。”
当时林之深是如何反应的?
他低笑一声:“除了你,谁也别想近我的身,想要女儿?为夫这就再努力一番。。。”
那是床笫之间的私密情趣,是夫妻二人间的玩笑话!
怎会、怎会流传出去?
还被扭曲成这般模样?!
白清画的脸白了。
她抓住云霜的手:“那日、那日内室值守的是谁?都有谁在外间听到动静?”
云霜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那日晚间是小树和小枝在外间,但、但。。。寻常细语应是听不真切的。。。”
就在这时,林之深也进门了,他沉声问:“画画,外头传,你可听到了?”
白清画心中正慌乱,急忙起身解释:“夫君,我从未。。。”
“我知道。”林之深打断她,上前握住她的手。
流竟能牵扯到他们夫妻间的私密话上,这让他警觉起来。
国公府内,恐怕出了问题!
“管家!”林之深扬声喝道。
一直候在院外的管家立刻进来:“国公爷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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