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画被他这举动弄得莫名其妙,抬眼看他:“夫君这是做什么?云霜伺候得好好的。”
林之深却不答,目光盯着她的领口,那里微微敞着,露出一小片肌肤。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低头,在那片肌肤上吻了一下。
“你。。。”
白清画推他,“你属狗的不成”?
林之深抬起头:“你只能给我看。”
连侍女多看两眼,他都觉得心里不痛快。
白清画:“。。。”
她简直哭笑不得。
他这醋吃得越发没边了!
然而,这还只是开始。
自那日后,林之深仿佛找到了新的乐趣。
他变着法子地讨要承诺,要她安抚他不安的心。
譬如,白清画若是多看了话本子两眼,他便要凑过去,让她承诺要像话本中女子一般对他。
譬如,白清画若是夸了一句厨房新来的厨子点心做得好,他便要酸溜溜地追问,“难道为夫昨日给你剥的葡萄就不香了吗”?
继而非要她签下“以后只吃为夫亲手剥的水果”这等条约。
更过分的是,有时夜里,他只是看着她睡熟的侧颜,都能自行衍生出许多不平等条款来。
第二日清晨,便拿着不知何时写好的契约,按着迷迷糊糊的白清画签字画押。
内容五花八门,无奇不有。
白清画被他的无赖行径弄得无可奈何。
她从前怎么不知道,她这夫君还有这般幼稚又黏人的一面?
“林之深!你讲讲道理!”
她有时被缠得恼了,连名带姓地叫他,“那日我不过是夸了句园子里的海棠开得好,与你何干”?
“你竟要我承诺‘日后赏花只赏夫君这一朵’?”
“这像话吗!”
林之深却将她搂在怀里:“怎么不像话?为夫难道不比那海棠好看?夫人就是该只看我。”
白清画被他噎得说不出话,看着他一脸“我很有道理”的表情,最终只能无奈地叹口气,由着他胡闹。
这夫君,未免也太过无赖了些!
这日午后,林之深心血来潮,非要亲自给白清画读话本子听。
他声音低沉,倒是悦耳,只可惜非要加入自己的点评,将才子佳人的故事说得漏洞百出。
白清画靠在他怀里,听着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眼皮渐渐沉重。
林之深放下话本,小心地调整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些。
孕晚期,白清画的身子越发沉重。
她倒是没有太多不适,但林之深颇为紧张。
白清画便起了“坏心思”。
“夫君。。。”这日,她歪在榻上,“妾身腰酸得厉害,昨夜几乎未曾合眼。。。”
林之深立刻上前替她揉着后腰:“忍一忍,太医说了,再过些时日便好了。”
白清画却看他抱怨:“光是揉揉有什么用。。。妾身心里也不痛快。”
林之深连忙赔罪:“夫人不舒服,都是为夫的错。”
“夫人要如何才痛快些?只要你说,为夫无有不从。”
白清画等的就是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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