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懒得再与这等人废话,直接对身后的护卫使了个眼色。
那两名护卫虽是便装,却是林之深亲手调教出来的。
他二人见状立刻上前,身形一错,便挡在了白清画身前。
“让开。”护卫声音不高,却带着杀气。
赵昱被杀气激得一个哆嗦,下意识后退半步。
他身后的豪奴也被气势所慑,竟不敢上前。
趁此间隙,白清画扶着云霜,看都懒得再看赵昱一眼,径直向外走去。
赵昱眼睁睁看着那抹身影消失在门口,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竟被个女人如此无视!
还被她身边的护卫吓退了!
“给我查!那是谁家的夫人!”
他气得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砚台架,对着豪奴低吼,“小爷我倒要看看,谁敢不给我赵昱面子”!
马车驶回国公府,云霜气坏了:“夫人,那赵家公子真是太可恶了!竟敢如此无礼!”
白清画淡淡道:“跳梁小丑罢了,不必理会。”
她想起赵昱那副狗模样,又忍不住对比了一下林之深,“只是愈发觉得,咱们国公爷,真是哪哪都好”。
云霜:“。。。”
夫人您的重点是不是有点偏?
是夜,林之深回府,自是听护卫禀报了白日之事。
他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赵昱?
赵嵩的儿子?
真是活腻了!
他搂过正在灯下看话本的白清画,仔细打量她:“白日没受惊吧?”
白清画顺势靠进他怀里,摇了摇头,反而抬手戳了戳他:“夫君,妾身今日才发现,您比那劳什子丞相公子,真是强了千百倍不止。”
林之深一愣,没料到她是这个反应。
随即低头咬了她耳垂一口:“怎么?拿为夫跟那种货色比?”
“唔。。。”白清画轻哼一声,“不能比吗?妾身就是觉得,夫君最好”。
这话听得林之深通体舒泰,那点因赵昱而起的怒火也消散了大半,只剩下得意和蠢蠢欲动。
“既然夫人觉得为夫好。。。”他一把将人抱起,“那为夫便好生表现表现,免得夫人日后眼光低了,拿阿猫阿狗来与为夫比较”。
白清画忍不住笑了出来。
得,又给自己招来一顿“教训”。
林之深的“教训”与“赔罪”俨然成了正房的日常。
他乐此不疲地探索着白清画的每一分美妙。
白清画半推半就,虽时常被折腾得腰酸腿软,却也品出了滋味。
只是,近来她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起身的时间越来越晚。
这夜,林之深不知又从何处学来了新花样,缠着她胡闹了半宿,直至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方才餍足地拥着她睡去。
翌日,已近午时,白清画才悠悠转醒。
只觉得头脑昏沉得厉害。
她在云霜的搀扶下坐起身,更衣时却发现胸前紧绷。
“云霜,去请府医过来。”
白清画心有所感,吩咐下去。
很快,林之深便接到亲卫的消息,白清画已有一月身孕。
“有孕了?”林之深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即便是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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