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日,京中发生了几件人事变动。
吏部那位张姓的七品主事,被查出考评不实、收受下属孝敬,革职查办。
西市两家挂着张家名头的铺子,因售卖劣货、以次充好,被官府查封,掌柜和东家侄子下了大狱。
而最令人关注的,则是国公爷的岳父,白知远白大人,竟突然上书自陈年老昏聩,难当重任,恳请陛下准予致仕还乡。
陛下倒是准了,还赏了些许银两以示抚恤。
消息传到国公府时,白清画正抱着儿子在廊下晒太阳。
张氏和她那最爱的儿子,如今怕是正忙着哭天抢地、收拾细软,准备灰溜溜地离开京城这块富贵地吧?
白清玉倒是如愿留在京城了,只是。。。
至于她那父亲苏知远,失了官身,又无丰厚家底,带着那对只会惹是生非的母子回乡,往后的日子,可想而知。
白清画低头亲了亲儿子。
她不会去想这些多余的人,倒是她那位夫君,最近越来越缠人了。
自她耍了小性子之后,林之深就变得奇怪了起来。
他依旧忙于公务,但回府的时间越来越早。
最主要的是夜里,每晚他都要向她“赔罪”。
白清画有时被他缠得恼了,便会忍不住瞪他,或是背过身去不理他。
若是往日,她断不敢如此。
可如今,她发现,她越是这般,林之深便越是兴奋,手段也愈发。。。花样百出。
“夫人今日又对为夫甩脸子了?”
这日晚膳后,林之深从身后拥住正在对镜梳理长发的白清画,“看来是为夫昨日‘赔罪’不够尽心”。
白清画从镜子里瞪他一眼:“国公爷白日里威严八面,回了府就没个正形。”
“正形?”
林之深低笑,手已不安分地探入她微敞的衣襟,“那是什么?能比得上夫人温香软玉在怀?”
“你!”白清画被他捏得轻呼一声,脸颊绯红。
“画画”,他声音蛊惑,“让为夫好好看看你。。。昨日那本册子上的第十八式,似乎颇有趣味。。。”
白清画:“!!!”
他何时竟看了那种东西!
她又羞又气,挣扎起来:“林之深!你、你放肆!”
“嗯,为夫就是放肆了。”
林之深轻易将人抱起,走向床榻,“夫人待如何?要‘教训’为夫一顿”?
白清画被他抛在锦被间,看着他欺身而上,解开自己的衣带,那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完全生不起反抗的心思。
罢了罢了,横竖。。。
她也并非不喜。
白清画在一片迷蒙中想着,这“教训”,究竟是谁在教训谁?
怎么仿佛。。。她才是那个被吃得死死的人?
第二日,果不其然。
白清画又起晚了,且比上次更甚。
林之深早已神采奕奕地去上朝了,临走前还特意吩咐厨房给她炖了补汤。
白清画躺在床上,即使林之深已经离开许久,她还恍惚地觉得床还在晃。
午后,白清画缓缓起身,她默默地喝着补汤,不想说话。
云霜在一旁抿着嘴笑:“国公爷待夫人真是。。。”
白清画横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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