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画没再说,只是起身再次进了小佛堂。
林之深早上起来后心情极佳,白日加固了城防,之后便兴冲冲的回了府。
回房后却没找到他想找的人。
寻了云霜才知她又去小佛堂了。
林之深有些疑惑,昨日。。。不是都好了吗?
怎么又。。。
这时云霜犹豫地说:“将军,有一事。。。”
林之深眉头一皱,“说”。
“夫人今日去佛堂前,提起了二公子。。。”
林之深心中如明镜一般。
他比谁都清楚,他和白清画的这桩婚姻,是太后一手促成的。
他那时心中还有薛柔,而白清画。。。原本是要嫁给阿远的。
一开始他只想与她举案齐眉,他虽然不会喜欢她,但太后满意了,她也不会被送去庵中,他也算是对阿远有个交代。
而白清画嫁入将军府,也并非对他林之深有情意。
她嫁进来后,处处平静温顺,也只是履行将军夫人的责任。
她对避子汤一事生气,或许也是因为欺骗而非情爱。
林之深认识到,他是得到了她的人,却并没有真正得到她的心。
若是以前,他可能会觉得如此甚好。
可如今,情况已大不相同,他已经将她放在心上,自然也想要她心中有他。
虽然阿远已经不可能和白清画在一起了,但他的影子依旧占据着她的心。
林之深觉得嫉妒,开始计较,为何与白清画有婚约的是阿远,而不是他?
而他,为何只遇到了那个嫌贫爱富、胆小如鼠、只顾自己的薛柔?
林之深暗下决心,他不仅要白清画的人,更要她的心全部属于自己。
于是,他开始将心思放在讨好白清画上。
他留意她的喜好,给她寻那难得的首饰料子,还搜罗各种有意思的小东西,期盼能在她脸上看到笑容。
他开始与她分享一些军营趣事,或是边境见闻,试图拉近彼此的距离。
林之深确信,她需要更多的耐心与柔情去融化。
他愈发体贴入微,不容任何人怠慢她。
白清画没有因此而对林之深热情起来,但也并未冷淡他,免得消磨掉他的耐心。
她让他在希望与忐忑间挣扎,越陷越深。
林之深看着白清画,时常觉得,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他越是急于得到她的心,便越对她难以自拔。
这夜,云雨初歇,林之深搂着怀中香汗淋漓的人,心中满足。
他忍不住低声问:“画画,如今你心中。。。可是只有我一人?”
白清画心中窃笑,身子却是一僵。
她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片刻,才含糊道:“将军待妾身极好。。。”
这迟疑的回答,让林之深坚定地认为,他那个好弟弟的影子还在她心底。
他有醋意,也有不甘,但他没有说什么。
他不急,现在白清画整个人都是他的。
这日,林之深回府,又看到了等待许久的薛柔。
林之深想当作没看见,策马便要离开。
薛柔可不甘心,急走两步大声喊:“林哥哥。。。”
林之深面色一沉,“何事”?
薛柔见他避之不及的样子,虽然不高兴,但还是摆出楚楚可怜的表情:
“林哥哥,你忘了我们青梅竹马的情谊了吗?”
林之深嗤笑一声:“这话还是问你自己吧!”
薛柔被林之深一呛,也不管不顾起来,“你不也夺了亲弟弟的女人”?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