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躺在那里的林之深,听着她那绝望的哭泣,心中先是窃喜,随即就被愧疚淹没。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主意蠢透了!
他竟让她如此伤心!
他立刻就要起身将她拥入怀中好好安慰。
然而,没等他行动,白清画却已起身指挥起来:“快!抬将军回房!云霜,去开库房取老参!管家,备热水!干净的布巾!”
她带着浓重的鼻音,语调里全是哭腔,从声音上听无比慌乱与脆弱。
其实所有的吩咐都十分冷静,只是林之深和几个傻呵呵的副将一点都没注意到。
被点到的人连忙行动。
白清画一路紧紧跟着,手紧紧攥着林之深的衣角,那紧张地模样让林之深感动不已,也让他心中的悔意更甚。
直到被安置在熟悉的床榻上,听着白清画在外间急切地催促军医、吩咐熬药,林之深闭着眼,心中五味杂陈。
这苦肉计,成了。
可他却没有半分喜悦。
只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白清画在外间乱七八糟地指挥了半天,估摸着戏做得差不多了,便端着一碗参汤重回内室。
她走到榻边,柔声唤道:“将军,用药了。。。”
声音哽咽。
榻上的林之深僵硬地“昏迷”着,他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
白清画看他还装,故意手一抖,“哎呀”!
滚烫的参汤泼洒出来,溅到了林之深颈侧。
林之深被烫得身子一抖,下意识地往床里侧挪了一下。
白清画立刻像是被吓到,又像是终于发现了破绽,后退一步,手中的碗“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她看到了林之深胸前完好的衣服和大片的“血迹”。
她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欺骗和羞辱,刚才的担忧化为乌有,只剩下被愚弄的愤怒。
“你。。。”
她嘴唇颤抖,指着他的手也在狂抖,“你骗我”?!
林之深心道不好,再也装不下去,睁开眼对上她那双眸子。
他一时有些语塞,慌忙坐起身:“画画,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
白清画的眼泪再次涌出,“看我为你担惊受怕、哭哭啼啼,很有趣是吗?林之深,你把我当什么了!傻子吗”?!
她说着,转身就要往外跑。
“别走!”
林之深急了,什么也顾不上了,起身将她拦腰抱回,紧紧箍在怀里。
“放开我!”
白清画奋力挣扎,拳脚并用地捶打着他。
几个亲卫早就跑了,云霜和管家也不想被骂根本就没进来。
此刻屋内只有他们二人。
“是我混蛋!是我不好!”
林之深任她打,手臂却箍得更紧,声音急切而慌乱,“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让你理我。。。”
“画画,别生气,原谅我这一次,我再也不骗你了。。。”
他不停道歉,将她抱到榻上,整个人笼罩着她,小心翼翼又有点笨拙。
白清画挣扎累了,伏在他怀里低声啜泣,看着好不可怜。
林之深心都要被她哭碎了,低头吻着她的额头,一遍遍重复着:“对不起,画画,对不起。。。以后我绝不会再让你伤心。。。”
他的吻逐渐下滑,落到她湿漉漉的眼睫,沾着泪痕的脸颊,最后捕获了她的唇。
白清画象征性地推拒了两下,很快便任由他予取予求。
林之深手抓住了她的衣带,正要扯开。
白清画又推了他一下,一扭头,“脏死了”。
_s